的朋友,嶽康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牛郎死在別人的刀下。
嶽康知道這他這點武功如果挺身站出來,給對方塞牙也不夠,更別說仗義救兄弟了,絞破了腦筋也想不出啥好注意。
正在嶽康焦急之際,眼角忽然瞥見趴在他身邊的小順,腦中靈光一閃,精神一下子來了。
趴在小順耳根說了幾聲。
小順一聽到用到了自己,急忙嗯嗯答應。
戰鬥還在持續著,牛郎等人已經倒下去一個,奄奄一息,沒有人能抽出空來救倒下去的長老,均是眼圈逼紅,使勁的舞動手中的刀劍試圖殺出一個突破口,對方也已經倒下了五六人,可對方今日下定決心了要殺了牛郎等人,不惜一切代價。
瘋狂的攻擊,一波接著一波。
就在牛郎等人絕望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住手,江浪來也,爾等竟敢在此聚眾鬥毆,把他們全部給我抓起來,帶會官府。”
一個粗狂的聲音。
隨後戰場上的人便聽到,一群人答聲應是,少也有四五十人,緊接著是齊齊拔刀的聲音,再之後就是一群人快速奔跑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
與牛郎對抗的一方,頓時露出驚慌之色,這次可是他們精心佈下的局,怎麼官府知道了,是不是走漏了風聲,而且來人還是相樂郡頭號捕快,聽聲音來了不少人。
他們明顯的不甘心,可心中卻又忌諱官府的人,民不與官鬥官府他們還不敢招惹的,眼見就要將牛郎等人殺了,突然冒出官府的人,令他們無比的氣憤。
可又無可奈何,聲音越來越近了,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對方頭目很不情願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一會功夫十幾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牛郎抄起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長老,帶著三個負傷的長老,提起最後一口力氣,就要逃跑,他們也知道落入官府手中指定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牛大哥,勿跑,是我。”
嶽康帶著小順走了出來。
叱一聽聲音有些熟悉,牛郎腳步不停扭過頭來,當看到嶽康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三個長老也傻了。
“牛大哥,不用害怕剛才是我喊的,這裡沒有官府的人。”
嶽康小跑兩步,小順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嶽兄弟?”
牛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眼一看還真的是嶽康。
牛郎幾人面上立刻輕鬆不少,“嶽兄弟怎麼是你,剛才我聽著有好多人的。”
剛才明明聽到有好多人奔了過來。
“牛大哥,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嶽康望著牛郎一身的血擔心的問道。
“俺沒事,剛才真是嶽兄弟喊的。”
牛郎還是不相信。
嶽康給小順使了個眼色,小順又將剛才的聲音重複了一遍。
牛郎等人煥然大悟,原來如此。
“嶽兄弟,請受牛郎一拜,今日大恩牛郎沒齒難忘。”
牛郎說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三位長老也均都跪在地上,抱拳感激。
“牛大哥,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折兄弟的壽麼,快起來。”
嶽康急忙上前攙扶牛郎等人。
可牛郎幾人硬是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方才起來,“嶽兄弟今日你救了俺的命,也等於救了我們大刀幫,如果今日我們五人葬送於此,那我們大刀幫估計也就完了,嶽兄弟的恩情,我牛郎不會忘,我大刀幫也不會忘。”
“牛大哥,你這就給兄弟見外了,眼下還是先離開這裡,一會那些人別再發現蹊蹺再殺回來。”
嶽康也對牛郎的人品暗暗點頭,看來這次的險沒有冒錯啊!
一位傷稍微輕一點的長老,背起已經不能站立的另一位長老。
嶽康帶著眾人,快速的離開了。
將那位受重傷的長老放到了嶽康的馬車上,嶽康出門也沒帶藥無法幫他醫治,只要催促小順快些感到城中。
嶽康與牛郎一起坐到馬車上,剩下的三位長老,還有騎馬的能力,他們的馬剛才打鬥的時候也沒有跑遠,這會喚了回來。
一路上總算平安無事,路上嶽康問明瞭牛郎今日到底怎麼回事,為何給人圍殺。
牛郎一五一十的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那日嶽康見到牛郎等人,要趕去杭州,是與杭州的另一個幫派談判些事情,至於什麼事嶽康不便過問,畢竟那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