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了何處,想要聽下文的話,便要等到下一次開講了。
當所有人都發現,那炎骨消失了之後,這正殿內的氣氛,慢慢變得輕鬆起來,不少人已經圍在了一起,商討著剛剛所得到的一些經驗。
當然,現在周星星乃是孤身一人的,應該是沒有人與他搭話的。
不過,這只是他想當然的以為,其實,還是有人的。
“你好,周師弟。”一人慢慢來到了周星星的面前,和藹說道。
此人看起來約摸三十多歲,與現在的周星星看起來年紀十分相似,都是為人父者。不過,周星星這是真實年紀,而對方,卻不知道了,畢竟,單看其修為,他可是這正殿內僅有的三名地仙期高手之一,而且,是地仙后期大成,眼看著就要突破了境界,邁入散仙期,與他們的老大炎骨一般境界了。
“你好,不知師兄如何稱呼?”既然人家稱自己為師弟的話,自己當然便要稱其為師兄了。
“啊,師兄我姓白,因為是最早跟隨宗主,不對,是最早跟隨老大修行火屬性道法的,老大賜予我炎字,因此,我名為白炎,雖然聽起來十分的古怪,不過,確實是老大親自取的,一直用到現在,不曾換過。”說著說著,這名為白炎的師兄,不禁笑了起來。
這,周星星從其中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歪念,確實是發自內心的歡笑,畢竟,其所說的,也確實是讓人發笑的事情,名字,本就是受之父母,以用一生,不可能輕易更改的,自己名為周星星,無論在誰聽來,都是一個可笑而古怪的名字了,但是,周星星卻從來沒有生出過要將名字修改了的想法,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同樣的沒有。
“原來是白師兄。白師兄既然是最早跟隨老大的,便應該是我等的大師兄了吧。在下雖然眼力淺短,但也還是能夠看得出,師兄修為驚天,用不得多久,便能夠修成散仙,與老大同列了吧。”之所以說得如此的直白,乃是因為周星星要看看,眼前之人的真實品性如何,要如何對付,就算本門之間不會出現什麼爭鬥,但是,這畢竟是一個群魔亂舞的地方,不知何時,便會不明不白的翹了辮子。
果然,聽到周星星的話,那白炎的神色變了數變,不過,最終卻平靜了下來,而後恢復了微笑,開口說道:“師弟此言差矣,想我等魔修,本就是強者為尊的,師兄我雖然是最早跟隨老大的,也一直都是大師兄,不過,在三百年前,本門的一名奇才,已經超過了我,成為本門的大師兄,而師兄我呢,只能添居第二了。至於散仙期麼,那境界的突破,並非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就算是大師兄羅睺,比師兄我更早觸控到散仙期的門檻,現如今,也是被卡在那門外,無法進入啊。”
原來如此,這白炎之所以會變色,並非是因為周星星看出了他的修為,卻是因為讓他想到了那名為羅睺之人。
魔修強者為尊,誰的修為高,誰就是老大,這,在自然界,其實是十分普遍的一件事情,不過,在修真界,特別是在正道,卻並非是如此,正道講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老師就是老師,不管你修為如何,論輩分,都要按照入門先後來算,因此,修為超絕的人,有一修為超爛的師兄,甚至是師父,在正道並非是難以想象的事情,而在這魔宗,便不是如此了,競爭十分強烈,強者為尊,只要修為超過了所有人,他便是大師兄,而只要修為超過了老大,他便是老大!看來這白炎當了很久的大師兄了,不過,在三百年前,被人搶走了大師兄的名號,現如今還沒有搶奪回來。
“那羅睺師兄是哪位?以師弟來看,在場之人,好像沒有人強過了白師兄啊。”既然那羅睺如此強,不應該沒有引起自己的注意的,到底哪一個,才是羅睺?
“羅睺師兄早就外出遊歷去了,畢竟,以羅睺師兄的修為,聽老大講道,而後閉關修煉,已經滿足不了他,因此,外出遊歷,說不定便會有奇遇,而突破了境界,進階散仙期了。說起來,如果不是想著等待羅睺師兄回來,再與他分個高下的話,師兄我也要外出遊歷一番去了。”
羅睺不在,而聽這白炎的話,這人,也並非是什麼重心計之人,畢竟,他已經光明正大的將自己要重新在那羅睺手中搶奪回來大師兄的位子這一事情,說了出來,如果是奸猾之輩,絕對不會說得如此有底氣的。
“對了,師弟雖然只有渡劫期,不過眼力著實不錯,竟然能夠看出我等的實力來。這樣一來,便簡單了許多。”白炎指著那人群中另一位有點鶴立雞群感覺的男子,繼續說道:“那位,便是你的三師兄裴元,修為緊緊比師兄我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