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函的面前。
“師父,這是徒兒在修真拍賣會上競拍來的,請師父收下。”
梅子看到那木梳,再看了看周星星那誠懇的表情,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還真的敢出手啊!
陳紫函看著自己耗費了百年私房錢所換取來的禮物,也就是那值幾枚下品靈玉的木梳,氣得滿頭黑線。
從陳紫函的房間內走出,周星星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陳妙妙與顧小蘿等見綠娥不在,頓時防鬆了下來。
她們二人也沒有對周星星有多少抱怨,不過,在看到周星星遞給她們的同樣的髮簪,以及遞給陳瑤的木梳之後,抱怨四起。
就算她們境界再低,也看得出這東西,根本就是不值幾個錢啊,就算是放到人間去賣,也賣不了幾兩銀子,這傢伙,出去一趟,竟然帶了這東西來糊弄自己!
在忍受了愛妻們的一番打罵,以及那陳瑤間歇性的皮鞭抽打之後,周星星取來了一大張白紙,以及一根沾滿濃墨的毛筆,開始當眾揮毫起來。
眾女看著他在那裡忙活,都好奇的去觀看。
雖然與他相處了好長的時間,但眾女還不知道,這傢伙竟然還會畫畫啊。
畫畫,對周星星來說,又有何難?不過是將腦海之中的事物,一筆一劃的展現在白紙之上而已。
隨著周星星手中筆不住的揮動,一副只有黑與白的畫,躍然紙上。
那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不遠處,是氣勢磅礴的大海,巨浪滔天,打在那山上,眾女看著這一幅畫,皆感覺到耳畔有著那浪濤聲,以及巨浪與大山相撞之時所引起的大地的震動。
這幅畫,雖然顏色單調,但還真是有意境,有夠真實的。
這大山與海,便是周星星從那青鱗刀之中所見識到的青鱗龍妖化龍之時的場景,將它們記在了腦海中,現如今將它們繪製在了紙上。
那青鱗龍妖能夠化龍,必定是化神期的修為,意境超越了元嬰期,其能夠突破到元嬰期,必定有其原因!或許,這修真界,有著不被那大修真界的禁制所管轄的地方,如果能夠將其找尋出來,突破到元嬰期,便不再是夢想,這噎死他現如今想到的唯一的報答自己師父陳紫函恩情的方法。
“這大海與山,你們見過沒有?”周星星等那墨乾透了,問向房內幾人。
“沒有。”眾女紛紛搖頭。
周星星微微嘆息,眾人之中,要論見識,以他為首,他尚且看不出其到底在何處,別人,又怎會知道?
“如果能夠知道這刀是被誰鍛造而成的,那就簡單多了!至少要知道,拍賣此刀的人是誰啊!算了,等我修為夠了,再去修真拍賣會上問一問吧。”周星星想著,將那畫慢慢捲起,收入空間戒指之中。
當來到陳家的第二天,沈浪覺得事情已經了結了,終於小心翼翼的出了陳家,朝沈家方向走去。
“這一次,折了這麼多的人,到底要如何向本家人交代?祖師祠堂裡的那些個老不死倒沒什麼,關鍵是其他人啊……”一路之上,沈浪便在這擔憂之中度過了。
當沈浪迴歸到沈家之時,讓他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家主回來啦!”
歡呼聲,不絕於耳!
沈浪被這些個叫聲叫得心裡發毛,心說難不成出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不過,當他看到那些個本應該被天魔教六大宗主殺死的子弟之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怎麼……”
“家主不愧是家主,在那危機時刻,竟然還能夠以自身為餌,將那天魔教六大宗主引開,保住了我等的命,家主萬歲!”
“萬歲!”
“萬萬歲!”
“哈哈……”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沈浪還是知道,看來自己壞心卻辦了好事,不但沒有絲毫的不良影響,反而大大的收買了人心,自己沈家家主一位,坐的更加牢靠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最難解決的問題,就這麼的解決了,沈浪十分高興,接下來,便要裝作費了一番力氣,獲得了那天香豆蔻,將青鱗刀換回來就好了。
他現在還有些後悔呢,在陳家之時幹嘛不說得到了天香豆蔻,不過轉念一想,如果陳紫函說在陳家得到的東西本就屬於陳家之類的話,那就是徹底的賠了,因此,浪費一點時間,那就浪費了吧。
在自家待了幾日,沈浪再次帶領了人馬,出了沈家,帶著那天香豆蔻,朝著陳家方向進發,理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