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外交,顯然沒有任何價值。
當然,楊禹方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他是以騰耀輝的參謀身份參戰,有責任向司令官提出作戰建議。
至於採納還是不採納,那是司令官的事。
當天晚上,牧浩洋也以參謀身份向騰耀輝提出了建議,即把開戰時間鎖定在五月三十日夜間八點三十分到五月三十一日凌晨四點三十分之間。
“根據錢仲泰教授的理論,太陽黑子在第一輪小規模爆發之後,會有兩天左右的平緩時期,在此期間黑子活動降低。如果在平常年份,黑子活動將就此結束,但是按照太陽黑子活動的規律,今年是近一百年來,太陽黑子活動最活躍的年份,所以在短暫平緩之後,會有一次大規模爆發。”
“多大的規模?”騰耀輝知道錢仲泰在搞什麼研究。
“從二十五日到二十七日的太陽黑子活動強度來看,下一次爆發,足以對所有軍用通訊頻道產生干擾。”
“也就是說,達到全頻段干擾的程度?”
牧浩洋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不會立即達到這個水準,但是在某個時間點上,肯定會達到峰值,然後干擾強度會有所降低,但是能在全頻段干擾範圍內維持一段時間。”
“上校,我不是搞技術的,所以搞不懂這些問題,也不想搞明白。”騰耀輝笑了笑,說道,“我只想知道兩件事,一是在什麼時候能夠達到全頻段干擾的強度,二是能夠持續多長時間。”
“騰司令,我已經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是嗎?”
“如果錢教授的理論沒有錯,那麼在我所給出的時間段就能達到全頻段干擾強度。”
“第二個問題呢?”
牧浩洋長出口氣,說道:“錢教授的數學模型還沒有進行完整的演算,所以我只能估計大概時間,無法給出明確答案。”
“大概時間是多久?”
“八小時到二十四小時。”
騰耀輝的眉頭跳了幾下,說道:“上校,你這個答案太籠統了,你得知道,不管是海上作戰、還是空中作戰,我們不可能在八個小時之內取勝,也不可能在二十四小時內保持最高的作戰強度,所以我需要一個更加準確的答案。”
“我已經儘可能的給出最準確的答案了,而且押上了我的前程。”
“是嗎?”騰耀輝笑了笑,仍然對牧浩洋的回答不夠滿意。
“不管怎麼說,太陽黑子爆發是一個不受控因素,在時間有限的情況下,我們只能計算出大概數值。”
“那麼,你就得想辦法搞清楚一些。”
“這……”
“如果需要,你可以去問錢仲泰,或者其他科研人員。”
牧浩洋嘆了口氣,點頭答應了下來。
“上校,我不是對你的工作不滿意,你已經盡了全力,而且像你說的,你把自己的前程都押了上去。”騰耀輝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只是你得明白,勝敗決定的不是你的個人前程,而是數十艘艦艇、數百架戰機、上萬名官兵的命運,甚至是整支海軍、乃至整個國家的命運。我很欣賞你的努力態度,但是我希望今後不要再攙雜個人感情與個人利益,畢竟在戰場上,包括我在內,每個人都很渺小。”
“我明白,我會注意。”
“明白什麼?”騰耀輝笑了笑。
“儘量客觀公正,而不要加入主觀臆斷。”
“說得沒錯,作為參謀,必須儘量客觀公正的向指揮官提供參考意見。哪一天,等你成了指揮官,再充分發揮你的想像力吧。”騰耀輝看了眼腕錶,說道,“好了,我會參考你提供的意見,不管你的判斷是否正確,我們都會在三十一日天亮前打響第一槍。錢教授的研究成果給了很大的幫助,但是我們不可能把希望寄託在一個不確定的因素上,更不能因此而改變整個作戰計劃。取勝的第一要素使用戰爭手段的人,而不是戰爭手段。不過,你仍然得儘快給我一個更加確切的答案。”
“行,我馬上去聯絡錢教授。”
等牧浩洋出去,騰耀輝返回指揮艦橋,給艦隊下達了轉向命令。
之前,東海艦隊一直在靠近**領海的海域活動,沒有急著趕往作戰區域。雖然以艦隊的最大航速,十多個小時就能趕到,但是騰耀輝不想錯過讓艦載反艦導彈發威的機會,更不想錯過親手消滅**艦隊的機會,所以得儘快讓艦隊轉向,開赴作戰海域,然後等待**艦隊送上門來。
此時,東海艦隊的行蹤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