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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是明瞭,但聽來這相濟室好似並無太多苦痛。誰料詹琪此想大謬不然。

第十五章 冰火御飄柳

詹琪行至自己房間,默默回想護法白風西之言,聽來平淡無奇,卻又好像暗藏玄機,其中有許多事並未言明,比如每日是否仍需服食靈泉乳,相濟室中有無兇險,冰火兩重內息又如何融而為一。

近兩年相處,詹琪對白風西護法之個性也已瞭解甚多,直到此時詢問也不會問出答案。於是暗中以心脈司辰之術默查時刻,原來已近子時。他只得按動屋頂石板機關,熄了西海銀沙,和衣盤膝坐於床榻之上。自初入玄冰室以來,詹琪已經養成了每晚打坐調息的習慣,是以今夜也不例外。

次日清晨,詹琪帶好裝有靈泉乳的玉瓶疾步向武淵坊行去。剛剛步入文魁坊,就聽到第二進院落之中傳來低低人聲。要知道經歷冰火六室磨鍊,詹琪內功已紮下良好根基,隨著內息不斷強勁,全身感官敏銳程度也在提升。雖然約有二十丈距離,且人聲又低,詹琪還是能夠聽在耳中,但具體所言為何就不得其意了。僅只步入武淵坊,便見以鄒雲風為首,約莫十餘閣眾聚集在相濟室門前,卻不見白風西護法蹤跡所在。

詹琪不由好奇起來,近七年以來,這文魁、武淵二房雖也不時有閣眾在此習武學文,但無非是三三兩兩,哪像今日十幾人聚在一起。況且雖知鄒雲風也在此間,但終究從未見過他習武的場面,今日又所為何來。正猶疑之間,聽得房內傳來護法白風西音聲。

“詹琪,進門來。”原來白風西已在相濟室之內等候。詹琪低應一聲從命,隨即進得屋來。房間內的擺設不由得令詹琪驚出一身冷汗。只見相濟室要比冰火二室大出三倍有餘。原來相濟室名雖三室,房間卻只有一間,門開在最靠北側的位置,房間一直向南側延伸。進的門後,首先可見地面之上血跡斑駁,迎門設一木架,木架形狀甚是稀奇,彷彿一個大字形狀,又像是一個雙足分立,雙手平舉的人性,就在人形的手腕腳腕之處,還有生牛皮固定而成的圈鎖,好像可以將人固定於上。再向南側,還有三個木架,分別是躺臥人形、倒立人形和一根類似炮烙之刑的銅柱。最南側是一邊約莫有六丈長二丈寬的空曠場地。

看至此處,詹琪似已知曉此間兇險與那冰火二室相較必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聽白風西開言道,“此間物事你已盡見,必是與你所料不同。你且聽我將這相濟室之修習向你言明。”略一停頓,白風西指向第一個人形木架,拍拍橫向支出的一直木樁,隨後言道,“這相濟室名雖三室,但這房間卻只有一間,實則是冰火兩重勁力全部融匯的三個步驟,也是依次打通你目下功力執行受阻的三個穴道。”

詹琪這才明瞭,原來這相濟室卻有這般妙用,但不知這木架又有何用。未待他問出口,白風西自行言道,“要知你體內已聚了冰火兩團內力,且同時儲在氣海穴中,而不能融合,這相濟室就是透過外力擊打,促你本身內力激盪洶湧,而最終融會貫通。”

詹琪聽了這番話,方知室外聚集的鄒雲風和眾閣眾都是來擊打自己的,不免有些擔心。其他閣眾雖未見過,但想來都是個中高手,特別是雲風哥哥,兩年之前就已練至五成冰火內罡,目下應是更加突飛猛進了,挨他一擊豈不是立即魂飛魄散了。

“自我擔任本派護法以來,已見過十餘閣眾在這冰火相濟之時命喪黃泉,箇中兇險你要知會。”又聽白風西言道已有十餘人命喪與此,詹琪更是心驚膽戰。“你也不必過於擔心,若如你承受不得眾人擊打,月王和我等也不會命人進入此間,但有二事你需記得,其一是將你綁於木架之上,你需依照真火三室中屏風所繪童子氣息運轉之態,將寒氣與熱氣依紅藍兩條經脈流轉,其二是這相濟室中格外兇險,閣眾出手之時絕不容情,是以你需每日飲服兩滴靈泉乳。”

聽至此處,詹琪不由暗自欣喜,幸虧自己將盛有靈泉乳的玉瓶隨身攜帶了來,不然恐要命喪於此了。想罷由懷中拿出那玉瓶,滴出兩滴吞入口內,這才重又收拾妥帖,自行站立於木架之上。

白風西將他雙手雙足在圈鎖之內固定牢靠,探手入懷,將盛有靈泉乳的玉瓶拿在手中,示意詹琪此物在身諸多不便。隨即轉身向門外喚道,“雲風近前來,各位閣眾且在門外稍候。”

鄒雲風進得房來,在白風西與詹琪之間站定,轉首向詹琪微微含笑,“琪弟,不要驚慌,愚兄手下自有分寸,想我年前也被如此擊打過,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未等詹琪答言,白風西已是低聲怒道,“雲風切不可令他有輕忽之心,擊打之時你要按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