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了,此時楚天域兩頭記掛焦急的心情真是有了種神擋殺神的衝動!
而且答案很快在費爾南迪出現在他身旁的時候就揭曉了,天空剎時變的更加黑暗,滿天飛舞的黑影發出陣陣厲吼,就像是惡魔現世一般。
“嗄嗄,費爾南迪,真的是你,我真是無比的榮幸,居然在這裡能夠一睹你的風采,嗄嗄,不過就是看來看去你也不怎麼樣嗎?”一個最先幻化出人形,披著件黑色斗篷,瘦長臉形,面色陰冷之人譏諷的說道。
等他說完,周圍的血族已經全部化為了人形將他們兩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雷利家族!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那個什麼聽到打雷聲就會尿褲子的沃特親王?”費爾南迪看著說話之人斗篷上的金黃色族標,還以顏色的回道。
“放肆,你居然敢侮辱親王殿下,去死……”那個最先發話之人旁邊的一個體格健壯的血族突然搶出,邊說邊放出了一蓬黑氣向費爾南迪激射過去。
可這團黑氣還沒到費爾南迪的面前就消失散盡,那個放出黑霧的血族正一臉痛苦的掙扎在費爾南迪放出的時間領域之中,皺紋的不斷出現、加深,頭髮的斑駁變白。蒼老之態,這個對於血族絕對陌生的詞彙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只見沃特親王手中那根鑲嵌著一顆碩大祖母綠寶石的權杖輕輕一揮,一道綠光激射而出,打向了正在喃喃念著咒語的費爾南迪。
費爾南迪面對沃特親王的攻擊,不敢大意,停止了對於那個傢伙的時間領域的攻擊,而是聚集全身之力,手中直接幻出一個淡青色的光圈,將那道綠光一擋而住,不僅完全接住,好象還遊刃有餘般的向前一頂,巨大的能量瞬間又向著沃特親王倒飛了回去,沃特親王晚不敢大意,也是以杈杖為支撐,綠芒突然大盛,兩股力量終於完成一次短兵相接般的碰撞,“轟”的一聲,當即就讓那個沃特親王就是連退了幾大步,而費爾南迪卻紋絲未動,並一臉的揶揄看著對面正踉齧尷尬的沃特親王。
只見那個沃特親王在身後幾個親信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了腳跟,蒼白的臉色就是一變,周圍的雷利家族的血族當即就是一陣暴動,厲吼聲聲,紛紛露出了嘴中鋒利的尖刺,一臉的猙獰。
如果是一般的普通人,估計當時就被這樣的場景給嚇得苦膽都破了。
不過顯然楚天域和費爾南迪不是普通人,他們兩個一臉平靜,看著沃特親王用一聲特有的音訊的厲吼將周圍血族的躁動給壓了下去,然後就一句話不說,但兩眼卻猶如夜神一般直視著費爾南迪,就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楚天域看著剛剛費爾南迪和對方的接觸性交手,看著費爾南迪跟玩似的出手和輕鬆的神態,知道怪不得他有這個傲的資本。固然實力超群,血族傲神的稱呼還真是不含糊。不過楚天域對這些並不感興趣。而且看樣子眼前的這批嗜血動物肯定不是什麼好客之“人”,不禁一邊把氣息鎖定著欣姐他們,一邊考慮著下一步的行動。
“小子,怎麼說?”費爾南迪的一雙賊眼眨啊眨地問道。此時他心中可真是樂開了花。沒想到跟著楚天域先是在教堂裡爽了一把,一出千多年來被壓壓的怨氣之後,居然還在這裡遇上如此讓人開心的埋伏,想想那個被他追蹤的血族一定是在他獨闖教堂的時候,認出了他的身份,所以才有了臨時的轉移,有了這次的埋伏,剛剛他自己還在奇怪怎麼一路上留下的氣息這麼清晰呢!
不過這裡面還是有幾點疑問,一是血族怎麼居然會受到那些信仰堅定,甚至可以說是頑固主教大人們的“窩藏”,對於這千百年來的宿命之敵,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二是為什麼剛剛那些血族的氣味居然可以避過他的感知,讓他察覺不到半分?
如果沒有楚天域在。他要是單獨面對這樣的陣仗,別看他剛才贏得輕鬆,但面對這麼多的高手,已經被包圍的情況下,他想要全身而退也絕對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現在有了楚天域,那就什麼情況都不同了,所以現在他才開心,甚至想大笑出來,他此時的情況如果用一個現象來形容,那就是猶如傍上了一個大款似的,不僅有了強力而堅實的依靠,而且還高枕無憂,沒有半點的風險……
就在費爾南迪心情愉快之際,楚天域也基本上作出了決定,當下他就猶如閒庭信步般的轉頭對費爾南迪問道:“你的這些同族看起來並不友好啊?怎麼看上去他們恨你的程度還遠遠超過我這個人類?”
聽了楚天域的問話,費爾南迪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我和他們根本就不是同類,知道你剛剛問我為什麼不吸人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