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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很多’是指多少?”

“這”

“京美,推理作家在這方面是不會疏忽的。由起子的媽媽根本不知道有人要她的命,所以那天晚上,根津先生騙她到‘蒲公英’去,她在那裡碰地很多東西不,應該說是被拉去碰很多東西。”

京美的額頭直冒冷汗,顫抖著聲音說:“那麼須藤先生呢?他那天晚上就行蹤不明,到現在還被視為重要嫌疑犯你又如何推論這一部分呢?”

“這個問題大家都知道。”

“怎麼會知道?”

“他被殺死了,而且兇手和殺死那個女人是同一個。”

“啊!”

“報紙上不是有寫嗎?‘蒲公英’二樓的寢室有一滴血跡,血型和‘橡果先生’一樣。”

京美的臉色一片鐵青,眼中充滿恐懼的神色。

不只是京美,就連夏本謙作、玉樹也是一臉死灰。

“別說了!三太!你不要再講這種事情了!”

玉樹尖聲抗議著,可是京美卻不肯罷休,繼續問道:“三太,就算順子的丈夫被殺了,但屍體呢?他的屍體究竟在哪裡?”

“這個問題還用問嗎?”

“什麼意思?”

京美打破沙鍋問到底。

“一定是在這個水池裡!”

“啊!”

玉樹一聽,立刻驚惶地衝到夏本謙作身邊。

現在時間大約是十點半,太陽高高升起,池面深藍的波光宛如鯰魚的魚鱗般閃爍著,先前覆蓋約半個池面的橡果已經沉落池底。

“三太!就算須藤先生被殺死了,你憑什麼推斷他的屍體在這個水池裡呢?”

“他的外號不是叫‘橡果先生’嗎?”

“嗯,然後呢?”

三太突然一邊用手拍打大腿,一邊唱起歌來。

橡果滾滾滾,撲通、撲通滾到水池裡啊!不得了哦!

三太唱完歌又抬高下巴,搖晃著肚子,嘎啦嘎啦地笑了。

“夏本,所以我說這是虛構的故事嘛!”

三人啞然失聲地看著三太的臉,突然間,玉樹大聲喊道:“你們看!金田一先生從那裡來了!”

只見金田一耕助慢慢走下坡來,根津伍市一跛一跛地走在他旁邊,兩人後面還有須藤順子、加奈子,這四名男女之間瀰漫著異樣的緊張氣氛。

緊接著,玉樹也害怕地說:“啊!是媽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們還指著我們這裡說話呢!”

夏本謙作壓底聲音說。

一行人來到坡路中間便停下腳步,指著水池不知道在講些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們又快步走下坡,須藤順子手上握著類似信封的東西,看起來很激動。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夏本謙作和玉樹對望著,三大、京美則默默地看著大家。

金田一耕助走近,以熟捻的口氣笑著說:“早啊!聽說你們在這裡野餐?”

“金田一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嗯,有點事情。”

金田一耕助走到椎木往前突出的岬濠處,往水池裡看去。

水池呈現一片汙濁不堪的藍黑色,看不見一公尺以下的地方,水面飄著長長的水草,有如女人在洗髮一般,紊亂得令人驚訝。

“媽媽、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我去須藤家,結果金田一先生也來了後來須藤太太就要我一起過來。”

玉樹接著衝到金田一耕助身邊問:“金田一先生,難道須藤先生的屍體就沉在這個水池裡嗎?”

“玉樹!”

三太慌忙出聲阻止,可是已經太遲了。

四個大人一起看向玉樹,須藤順子率先發難,尖聲問道:“玉樹!是誰說的?是誰說我先生的屍體在這個水池裡?”

玉樹嚇得說不出話來,三太此刻只想逃離現場。

“玉樹,你說啊!”

須藤順子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火焰,連玉樹都害怕得想逃走。

“開玩笑的啦!”

恢復冷靜的夏本謙作走到兩人中間說道。

“你、你說是開玩笑?這算哪門子的玩笑啊!”

“那是因為你先生有個外號叫‘橡果先生’,因此才會猜想‘橡果先生’當然在水池裡,不是有一首歌謠說:”橡果滾滾滾,撲通、撲通,滾到水池裡,啊!不得了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