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神情肅穆地道:“公主你就是我那好朋友的愛人。”
雪公主笑了“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今年才十七歲再過三個月才會滿十八歲你說很多年以前……抱歉很多年以前我還是個小孩子怎麼會是你好朋友的愛人呢?再說了你的年紀看上去也不大那個時候你也還是個小孩子呢我實在不明白你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想法嗯或許你去做個吟遊詩人或是小說家更合適?做惡魔實在太浪費你的想象力了。”
阿諾德絕倒“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也不是在說故事。你別看我年紀小可我已經有好幾百年的記憶了。公主啊你先進來加件衣服洗淨你身上的汙泥我再給你講個關於我好朋友的故事好嗎?聽完了這個故事你再決定要不要相信我的話。”
雪公主疑惑地看了阿諾德一眼從這個惡魔的語氣和表情看來他似乎很真誠應該不是在說謊可是誰知道呢?惡魔不是最擅長用花言巧語來引誘人們出賣靈魂嗎?雪公主再一想以這惡魔的能力如果他想對自己怎麼樣的話自己也是絕對無力抗拒的從某些方面說來惡魔沒有必要用謊話欺騙自己。想到這一層雪公主決定先進屋去換衣服洗腳腳下的汙泥的確令她很難受。
阿諾德給雪公主找了一件厚厚的皮大衣讓她穿上又找了個盆子盛了滿滿的一盆雪兩手握著盆緣出一陣黑焰雪馬上融化成水不一會兒就溫熱了。
雪公主看到這一幕不由笑道:“你這個惡魔燒水的本事倒不小以後做惡魔做不下去了可以改行去做鍋爐工人。”
阿諾德聞言險些暈倒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美麗端莊的公主會有這樣一張巧嘴?
雪公主洗淨了小腳穿上阿諾德給她找來的乾淨鞋襪鞋子有些大雪公主穿著很不舒服“這是誰的鞋子?你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鞋子?是侍女的嗎?哦雖然漂亮可惜有些大了。”雪公主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看著做工精美的鞋子問。
阿諾德支吾著道:“嗯這個這個是一名美麗的貴族小姐的鞋子當然她的美麗比不上公主你呃這是我這裡最小的一雙女鞋了實在沒有辦法有時間我給你做一雙……”
“哦……原來是這樣”雪公主微笑著“原來這裡是惡魔藏嬌的地方啊惡魔的情人看上去很多呢!”
阿諾德汗顏道:“公主見笑了貴族嘛你知道的哈哈……這個壞毛病多少會有一點的不過我已經從良了嗯從良了。”
“好了”雪公主肅顏用言語懲罰了一番這令她擔驚受怕的惡魔讓雪公主小小的滿足了一下現在該轉入正題了:“我已經準備好聽你的故事了不過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不要告訴我你那好朋友也是個像你一樣的花花公子。”
阿諾德嘆了口氣一邊用茶壺燒水給雪公主泡茶一邊無限惆悵地說道:“我那個好朋友啊他可不是個花花公子說實話他是我見過的最痴情的人也是最可憐的人故事的年代有些久遠了從哪裡開始呢?嗯就從我第一次見到他時的事情說起吧……”
浩瀚的星空中遙遠地無法想像的星球居住著形形色色的生命。神、人、妖、鬼、血族、殭屍、魔族……
一個強大而又無奈的生命在千年的歲月中尋找著他的愛人孤獨地執法年復一年地追尋仇敵。
十九世紀霧都的街頭黑衣銀的冷酷男子帶著一條漆黑的大狼。
吸血鬼酒吧裡的激戰倖存者與狙殺者數百年的友情自此開始。
愛人的蹤跡別人的未婚妻被冤枉的迷惘與痛苦。
一個無法達成的承諾粉身碎骨之後的重生千年尋愛卻眼睜睜看著愛人和別的男人步入婚禮的殿堂之時的痛苦與悔恨。
仇人?兄弟?紅男子豪爽的笑痛苦的淚。
曠古絕今的決戰同歸於盡的雙方喚得回愛人的記憶卻無法改變這注定的結局。
再來一次的機會異世中的重逢心硬如鐵心冷似冰的銀男子淚流滿面懺悔自己的罪惡雙手沾滿鮮血的魔鬼鄶子手對公主一見鍾情……
在阿諾德低沉嗓音的敘述下雪公主漸漸沉浸在阿諾德的故事中不知不覺間她已流淚滿面。她雙手捧住臉龐低聲啜泣著淚水順著指縫流出緩緩地滴落到地板上。故事中那個身邊總是帶著一條黑色大狼的男子那個黑衣銀眼神如刀的男子不正是在她夢中出現的武士嗎?從阿諾德的故事裡她彷彿感受到了故事主角的痛苦、無奈、孤單、寂寞她知道他那時常掛在唇邊的彷彿譏誚的微笑其實是在譏笑他自己。她的心很痛只要一想到那黑衣銀的男子千年尋愛的苦痛她的心就會沒來由地刺痛絞痛。
“還記得那個單槍匹馬衝向亡靈騎士大陣的騎士嗎?還記得那個月下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