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可能是個誤會……”那名長老喃喃地說道。
圍觀的修士們看著她們說話,也大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鄙夷的神色。
“誤會?”
慕容纖纖冷笑,“你先回去報訊,我一刻鐘後前往貴山門,倒要看看貴派如何向我解釋這個‘誤會’。”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那名長老剛想再說幾句充充場面,突然看到慕容纖纖眼中流露出一抹殺氣,頓時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冷戰,再也顧不上其它,駕起遁術向著松山派山門所在飛馳向去。
慕容纖纖伸手撿起剛才的戰利品,略一檢查後,便扔進了儲物手鐲,駕起遁光向著松山派而去,一些膽大的修士則遠遠的綴在她的身後,想要看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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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霞島面積很大,島上生活著數以百萬計的人類,松山派在島上也是數一數二的修行門派,頗有一些小的修行家族和門派依附於松山派。
松山派的山門就坐落於青霞島北部的松雲山脈,三十六座青峰高低起伏,劍指凌霄,從半山開始,便輕雲繚繞,直入蒼茫之中,時而可見一條條玉龍般的瀑布從雲中垂落,恍若九霄雷霆般的墜入峰下的深潭,如玉般的水沫四濺飛射,然後又嘩啦啦的跌回水中。
連綿群峰之間,蒼松翠柏,高高聳立,靈芝寶藥,錯落其中,不時可見一隻只靈雀從林間穿梭往還,仙鶴清唳,起舞林間。一道道顏色各異的遁光不時在空中交錯飛掠,讓這秀麗的自然風光中平添了幾分靈動。
如果是在某埠大陸,這種景色確實不算什麼,畢竟元靈大世界是靈氣所鐘的地方,自然景觀絕對是強項。但青霞島無論再怎麼大,它也只是一個海島,這種環境作為一個宗派的山門,確實是很難得了。
慕容纖纖站在半空,目光凝視著松山派的山門,周圍的雲霧已經收斂,在她腳下形成一朵蓮花形狀的白雲,看上去恍如凌波仙子。
“這位仙子,在下松山派弟子方友諒,不知可有什麼事情能夠幫助你?”一名結嬰期的弟子飛身迎上前問道,英俊的面孔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你能幫忙將上面那三個字去掉嗎?”慕容纖纖抬手一指問道。
“你……”方友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頓時一變。
松山派!
那是鐫刻在一塊松形巨石上的三個大字,那不僅是門派的標誌,更是松山派創派祖師的手澤,其中還蘊含了一道松山派祖師留下的劍意,只不過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領略祖師所留的劍意。
“可惜啊!你們祖師怎麼收了這麼一群不開眼的後代。也罷,這項神通就讓我收了,松山派毀於自己的祖師之後,也算是得其所哉!”
慕容纖纖現在也算是一位宗師級的劍修了,雖然她不知道那位開創了松山派的祖師是哪位,但這三個字中確實凝聚了一道劍意,而且是很強大的一道劍意,就在她目光凝視那三個字的時候,腦海裡轟然一禹,眼前一陣扭曲,旋即好象是撕開了一層屏障,露出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一名身形挺拔、頗具松柏之姿的高冠道人,穿著一身先秦時間的服飾,站在一座山峰上,目光深邃,氣勢巍峨。
一陣清風拂過,下方的松林蕩起陣陣松濤,他猛一抬手,伸手向前劃去……
咻~
一道青色劍氣驀地從指端射出。
劍氣甫出時,粗如手指,但在離手的瞬間,這道劍氣驀然暴漲,形如虯龍,長逾期百米,粗逾丈許……慕容纖纖試著以神識感知,就覺得剎那間如同置身於一片古松之間,無盡枝葉化作繁複的利刃進行切割,粉碎一切。
“好可怕的一劍!”
當她完全吸收了這道劍意之後,心中不禁駭然,那些個形容極古的老人充滿了好奇。
噗!
慕容纖纖微一抬手間,那塊鐫刻著‘松山派’三個大字的巨石化為塵土。
“這……”
不僅是方友諒目瞪口呆,附近的其他松山派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行為是赤果果的打臉,根本就是不死不體的仇恨,而問題是,這種有多腦殘的人,才會跑到松山派山門所在踢館子?
“大膽賤婢,你是受了何人挑唆,敢來我松山派門前鬧事?!”一名凝嬰巔峰的弟子怒氣衝衝的飛上半空斥問,早有弟子往山門裡飛去,彙報這宗大事。
那塊臥牛石很早以前就放在那裡了,是門派的象徵,尤其是那三個字中蘊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