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口氣走到西州。
但就算如此,他們的糧草也不夠這麼花呀。陛下給殿下的糧草和銀錢記錄,他可是看了的,並不算多。平白多出兩千人吃兩月,萬一人數再次增加,到時候吃到西州的時候,怕是所有糧都給他們在路上吃完了。
到時,還怎麼讓西州百姓來領糧啊?肯定完不成承安帝交代的任務。
“那不是就是欺君之罪嗎?”
雲舒再次嘆口氣,呂長史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死腦筋,他解釋道:
“既然陛下說的是糧草分給西州百姓,那我們帶著的這些流民算不算西州百姓?如果你覺得沒有戶籍就不算。那麼明天開始,你就帶人給他們全部登記成冊,直接帶著他們的戶籍冊去西州。”
“既是我們西州的百姓,那這些糧草給他們吃,就是合情合理的。”
西州是雲舒的封地,雲舒說這些人是西州百姓還給他們登記戶籍,那麼他們就可以是西州百姓。
他現在就是要明著撬雲瑋的牆角。
你不是不要這些流民,還用這些流民害我嗎?那我就把這些人全都拉走。讓你啥都沒有。
人跑了,地荒了。他倒要看看,到了明年開春,少了那麼多人的原州,要怎麼組織春耕。
呂長史還有疑慮,“但這麼多人到了西州,到時候我們的糧草都給吃完了,他們可怎麼活下去啊?以及原州蘭州分散了那麼多流民,即使我們放出了告示,他們也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