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我拼著咬碎牙齒,也不讓自己痛的喊出聲。外界情況不明,不能因為我的痛喊將無止他們置於危險中。意識恍惚間,隱約聽到金蟬子和一個女子的對話:“這修為果真純淨,待貧僧蒸騰了殘留的妖氣即可為你所用。”那女子怯怯道:“我現在還不能與她相融麼?”“時機未到。”“好,為了御弟哥哥……”說話聲漸遠,我雖痛得死去活來,但還是捕捉到了最關鍵的四個字——“御弟哥哥”。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恢復了意識,身體毫無異感,倒讓我覺得剛才的痛楚彷彿只是一場噩夢。我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無止擰在一起的眉頭和又急又怕的目光。見我甦醒,萬分驚喜點亮了平日裡無悲無喜的眸子。“聖僧,我還好麼?”無止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攬我入懷。我回抱著他,他也沒有抗拒。我輕聲問道:“守山大神他們還沒回來麼?”無止微微搖了搖頭,顫聲說:“距離九尾妖狐傳修為於你,還不到一刻鐘。”“九尾狐呢?”“修為乾涸,已經灰飛煙滅。”我輕呼一口氣:“金蟬子說我沒事的,聖僧你就放心吧。”雖然這麼說了,但我們都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一直擁抱著。不同於第一次的羞澀、緊張與心花怒放,現在我們之間充滿著劫後餘生的欣慰,以及終於坦然面對自己真心的從容。“聖僧,你犯戒了。”本來不想哭的,說話間卻已帶了哭腔。“一直以為,我怕的是清規戒律,遇見你後只能十分克制。看到王棠直白地袒露心意,又無微不至的照顧你,都是我所不能。不想你為難,只得一放再放。直到方才,當你真正徘徊在生死邊緣,我卻束手無策時,我終於明白,我所願,唯有你。”無止沉穩堅定的聲音將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送入我的耳中,我的心被衝擊地猛烈跳動起來,我相信無止感受得到,因為他的心跳也在我右邊的胸腔裡逐漸清晰。“這些話,我等了好久好久。御弟哥哥,你終於答應我了。”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王棠(面帶微笑地提著劍):蠢作者,你出來我們進行一場友好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