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所想要的話,“就在宮外,皇上若是想見他,臣妾這就派人請他進來。”
“再說吧。”宸帝淡淡道:“你先告訴朕他在哪,朕派人去見見他。”
“也好。”顧瑤又是一笑,“皇上還記得臣妾孃家所在的莊子嗎?此人現在就在我孃家莊子的後山上住著。”
顧瑤沒有絲毫推託之意,宸帝要什麼,她就說什麼,至此,宸帝對她的惱怒之心也淡了下去,他朝顧瑤一額首,“下去罷。”
顧瑤一福身,無所留連即刻就退了下去。
她走到門邊,殿首又傳來了皇帝的話:“你擅闖之事,朕恕你無罪。”
意思就是不用去皇后娘娘那了?門邊的顧瑤微微一笑,朝前方輕輕一福,謝過皇上,輕如柳葉般娉婷,姍姍而去了。
殿內,孫賓看向了皇帝。
宸帝朝老內侍道:“你去叫魏統領過來。”
說罷,轉身孫賓:“這事你不用插手,交給魏興就行,你只管當不知道,專候絡晷一行就是。”
兩手準備,如果那絡晷之父無用,孫賓這邊還能讓絡晷看到他們的誠意,就算東窗事發,他們也當毫不知情就是。
孫賓瞬間領意,道:“老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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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王給絡晷一家備了車輦入宮,絡棲第一次坐這種四面垂紗的輦車,他又力大無窮,連著扯下了好幾塊紗簾。
好在逍遙王住的離皇宮不遠,周遭無閒雜人等,他輦車行路,路上更是無他物影蹤,只有身邊護衛奴婢等人。
夕峭與流風也都來了,快進宮前,夕峭低頭,看了看在他腿上仰躺著玩他長髮的八斤,抬頭輕嘆了口氣,一直神色淡淡,對世間萬物不喜不悲的半仙對絡晷頗有點憂氣道:“我也是離世間太久了。”
太久了,隔得太遠了,都有點記不清人心是個有多複雜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