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還是差著一些的,她往往上下通讀起來,有讀不順的就問絡晷。
她沒事就坐在他們身邊,偶爾要問句話,幾日下來,不太想跟她說話的絡晷不得已跟她說得多了,昨晚他也沒打坐,而是把睡著了的八斤抱給了他的保父,跟顧鳳纏綿了一夜。
這廂顧鳳掏出書來還沒看完一段,門外,木蛟的聲音就起了,“神主。”
“進。”顧鳳的眼從書上收了回來,看向了門邊<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鳳姑,阿蛇來訊息了。”木蛟進門口就道。
顧鳳看著他。
木蛟朝她一笑,跟絡晷報道:“老族長住的地方已探清楚了,十目說已想辦法盯住了,讓我們這邊去幾個人……”
顧鳳看向絡晷。
絡晷已睜開眼,“你去把人手聚齊,我稍後就來。”
“是。”
“你要自己去?”木蛟一走,顧鳳開了口。
絡晷已起身,伸手向她,拉了她起來。
“我能不能去?”
“你和八斤在家。”
顧鳳往後看了眼絡棲,絡棲已起,見父母手拉著手,他扁了下嘴,自行下地穿了鞋。
顧鳳欲要幫忙,但被絡晷拉住了,只好看著絡棲小手快快把小鞋的綁帶繫好……
也不過教了兩次,他自己都會了。
要是還在顧山,他外祖母和舅母們怕是又得心疼他,說她的不是了。
“我不在家,我要跟你去,阿父。”絡八斤穿好鞋後,抬頭腦袋跟絡晷說道。
“你陪你阿孃,”絡晷這才往外走,“莫要讓她亂走了。”
絡棲抓住了他飄於後的腰帶,跟著他,往他阿孃的方向看了一眼,“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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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晷很快就帶了他挑中的四衛中人走了,夕峭留了下來。
這幾天歡歡喜喜來往於三清觀與別院的流風突然失魂落魄地回來了,他找到顧鳳,不顧夕峭在場,跟顧鳳黯然道:“鳳姑,我這才發現我師兄有一個女兒。”
顧鳳還沒回話,他接著喃喃自語般道:“師兄說她自弱體弱多病,他早年入道,未對她盡過為父之責,甚是慚愧。”
顧鳳看他話中有話,便沒接話。
“我這才知道,她是原王的王妃……”流風說著,在一旁舞劍的絡八斤聽他聲音不對,收了劍回來,站流風面前好奇地看著他。
流風朝這小兒勉強地笑了笑。
“今早師兄說要來與你道謝,師祖說他身上帶著斷魂劍來見你不妥,我這才知曉,他想殺你。”流風說罷,苦笑了幾聲,看著顧鳳道:“我差點害了你。”
顧鳳沉默了片刻,轉向夕峭,“保父,你早看出來了?”
夕峭搖頭,“武兄自行查出來的。”
應該是木蛟他們使的力,顧鳳點頭,看向流風,“既然沒發生,你無須掛懷。”
流風又苦笑,“師祖也是這般與小道說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他病好了嗎?”
“好了。”
顧鳳想了想,給流風拿了點東西給他,“那給他,讓他好全罷。”
流風沒接,搖頭道:“小道觀裡還有點事,先回去一趟,您有事差人來叫我就好。”
“我跟你去。”絡八斤忽然出聲,他迎上流風朝他看過來的眼,跟流風道:“我要去見見你師兄。”
他又跟夕峭和顧鳳道:“你們莫來。”
“你阿父說讓你陪我。”顧鳳沉默了一下,道。
“我就出去一會……”顧鳳的話讓絡棲頓了頓,但很快他從手腕間拉下了一條金蛇,纏到了她母親的手上,對金蛇說:“你看著她,她要是亂走,你變大纏住她。”
說罷他就牽了流風的手,流風抬眼看了夕峭顧鳳一眼,見他們不再說話,似是默許,便在心裡嘆了口氣,帶著絡棲走了。
他們一走,顧鳳就要起身,但被夕峭攔住了。
夕峭朝她搖頭,“不妥,他有他的命數。”
見她沒聽,還是要起身,夕峭只好又道:“他與流風有道友之緣,流風有赤子磊落之心,是助他的貴人,他們有他們的緣法,你萬萬不能插手。”
顧鳳還是起了身,“我只是看看,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