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得多了,繁衍出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人,朝廷負擔不起之時又該當如何?”
“這……”
老朱聽到這話當場愣住,他還從沒想過這種問題。
“大孫,你這有點危言聳聽了吧?”
寧國公主也是個數學白痴,發出跟老朱差不多的疑問。
“大侄子,你這話不對吧,現在皇族才幾十個人,怎麼就幾十萬,上百萬了呢?”
朱允熥看著兩人不解的眼神說道。
“皇爺爺,二姑姑,你倆知道啥是指數級增長不?”
兩人誠實地搖搖頭,老朱已經算數學好的了,但也只侷限於加減乘除,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指數級增長。
換言之,整個大明知道的人也不多,估計只有朱允熥一個人而已。
朱允熥見兩人連指數級都不知道,也就懶得解釋了。
“算了!”
“這事以後再說吧,總之皇爺爺和二姑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咱們皇族想要繁衍生息,不能靠朝廷的財政轉移,得靠咱們自己想辦法。”
“孫兒這是給咱們皇族謀出路呢,算是一種新的嘗試。”
老朱對此有自己的看法,並不贊同大孫的話。
在他看來,自家的江山養自家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只是眼下確實不適合聊這個事情,最起碼得等以後大孫成為太孫,或者接替自己成了大明的皇帝之後再說。
“對了,你小子來幹嘛的?”
“也是來拜祭你弟弟的?”
朱允熥其實是來找老朱的,但見老朱這樣說,他也只能順杆往上爬。
“是啊!”
“孫兒就是來拜祭朱允熙,順便再來給皇爺爺請安,再見見幾個姑姑。”
朱允熥說完這話,就顛顛地跑過去給朱允熙的靈堂上了香,又象徵性地在火盆裡扔了一把紙。
老朱一看他這敷衍的樣子,就知道這孫子口是心非。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朱允熙還小,跟這孫子雖有兄弟之名,但實際上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面。
而且,以呂氏的心胸,也不大可能讓朱允熥抱著朱允熙玩耍,兩人之間就更難建立兄弟情義了。
事實上,朱允熥對朱允熙確實沒有多少印象。
因為每次見到那孩子,都是被宮女太監包裹得嚴嚴實實,連個小臉都看不到,哪來那麼多氾濫的感情。
他之所以跑過來,只是因為聽到老朱過來了,追過來問個答桉而已。
老朱在大孫給弟弟燒完紙,這才開口問道。
“為啥瞞著咱?”
“這麼大的事,你不該瞞著咱的。”
朱允熥翻了翻白眼道。
“這不是怕您老擔心,影響您老的身體麼……”
“唉……”
老朱聞言心裡閃過一絲悔意,後悔沒能見到小孫子最後一面,也沒讓小孫子最後見到自己一面,感覺非常遺憾。
“你小子是過來追問處置辦法的吧?”
“是啊!”
“您老不知道,孫兒一夜都沒睡好,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呢。”
老朱聽到這話,臉上驀地閃過一絲得意,心想讓你個鱉孫得瑟,終究還是得求咱吧,哈哈哈。
“你也太沉不住氣了!”
“治大國若烹小鮮,切忌急躁……”
“反正疫病已經壓下去了,你又何必急於給全京城百姓種牛痘苗呢?”
寧國公主站在一旁,聽到父皇跟大侄子用這種口吻說話,心裡暗暗一驚。
她之前只是聽聞父皇喜愛朱允熥,現在一看何止是喜愛啊,已經達到手把手教他治國啦!
朱允熥聽了老朱的話,當場予以反駁道。
“皇爺爺,孫兒有不同看法!”
“說說看?”
“皇爺爺,您不覺得這次京城疫病起得太過蹊蹺了嗎?”
“蹊蹺?”
老朱聽到這話頓時思索起來,聯想著最先聽到的疫病訊息,越琢磨越覺得有問題。
一開始,疫病只在沿海地區流行,但很快就被壓制下去了。後來彷彿一夜之間就流竄到京畿地區,並且在京城內外蔓延開來。
“你是說,這裡邊有人故意?”
“嗯!”
“孫兒認為定是白蓮逆匪在暗中搞鬼!”
“此次散播牛痘苗有害,也是他們計劃的一環。”
“如果不盡早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