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明遠聽到這話一點笑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滿臉焦急的催促著。
“你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想辦法把你的人帶走!”
“師叔放心,我已經命人給他們剃頭了,只要穿上袈裟,他們就是給老皇帝做法事的和尚!”
“到時候,皇宮大內就可以隨便進了!”
“哦?”
明遠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
“你是想趁著……”
“對頭!”
“否則京城防衛這麼嚴密,咱們哪來的勝算?”
“只要讓咱們混進皇宮,找機會殺了朱允熥,這大明的皇位就只能落在朱允炆頭上嘍!”
明遠聞言撫掌讚歎道。
“妙哉!”
“若是老明王有你一半聰明,咱們明教事業也不會功虧一簣啊……”
韓清聽到這話也是一聲長嘆。
“形勢不由人!”
“若是把我放在當年父王的位置上,我也不見得做得比他更好……”
明遠聞言立馬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一來是當著兒子的面罵爹,二來是將自己代入到明教那邊了。
“你有幾分把握?”
韓清聞言略微斟酌了下。
“不敢說有十成十,但大抵有九成九吧!”
“畢竟,誰能想到誦經的和尚會突然發難?”
明遠聽到這話,臉上總算露出一絲放鬆的笑容。
“確實!”
“若不是你點醒老夫,老夫都想不到這點!”
“皖王殿下那邊安排妥當了嗎?”
“明遠師叔放心,皖王的軍隊早就準備好了,只要得到京城的訊息,即可在三日內抵達城下!”
明遠聞言開心的恭維道。
“那老夫要提前恭賀施主,即將成為大明國師嘍,哈哈哈!”
“師叔莫要取笑晚輩了,朱允炆這人可不是什麼厚道人,若是登上皇位,恐怕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
“屆時晚輩還得靠師叔迴護呢!”
圓覺聽到這話,對韓清的評價更高了幾分。
他以前只以為這傢伙是個滿腦子想造反的傻蛋,但跟他合作了幾次後,發現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比之他爹強了可不是一點半點,可謂是專業的造反大師!
更為難能可貴的是,這傢伙能保持足夠的清醒,不會被眼前的勝利迷昏了眼。
但圓覺心下也有個疑惑,就是韓清既然知道朱允炆靠不住,為何還要死命的幫助朱允炆?
“韓清,老夫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師叔是想問我為何幫助朱允炆吧?”
“是啊!”
“既然你知道朱允炆遲早要翻臉,為何還要幫助他?”
韓清聞言苦笑道。
“因為我別無選擇啊……”
“如果什麼都不做,眼看著朱允熥登基,那白蓮教將再無機會。”
“雖然朱允熥一直沒將白蓮教當回事,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對白蓮教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前兩年那場辨經大會,直接將白蓮教打成邪教,使得白蓮教現在都沒緩過勁來。”
“再加上度牒獎勵,更是讓白蓮教如同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幸虧有師叔牽線搭橋,讓晚輩跟佛門聯絡上,否則白蓮教可能就不復存在了!”
韓清這幾年的日子非常難過,教眾越來越少不說,骨幹還經常被佛道兩門給舉報,或者被他們直接暗地裡抓住,扭送到官府換度牒。
好在他跟佛門聯絡上了,並且跟佛門建立了合作關係。否則,他手底下的護法、壇主、香主等人,都得被人賣給官府。
即使如此,他的損失也不小,畢竟道門可鐵了心跟皇太孫混,滿世界瞪著大眼珠子抓他們白蓮教呢。
“既然韓施主如此坦白,老夫也給你透個底。”
“佛門看好的人也不是朱允炆,而是……”
韓清不等明遠說完就搶答道。
“而是朱棣吧?”
明遠聞言大吃一驚。
“你怎麼知道?”
韓清聞言微微一笑道。
“晚輩曾經跟雞鳴寺新來的大德論過道,勉強算他半個弟子!”
明遠聞言瞳孔一縮,對韓清更加肅然起敬。
姚廣孝在大明名聲不顯,但在佛門內部卻有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