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下流的法子……”
“下流?”她自己也覺得挺下流的,尤其天知道這輩子她什麼時候會與將軍圓房,但是此時此刻,她卻不允許梅香窺透這一點。
“你……你……”
“我們畢竟是夫妻呀,就算我只是他的一個妾,但是妻不如妾,你總該聽過吧?”她露齒一笑,神情“友善無比”地繼續道:“尤其在我變成了他的寵妾之後,你猜他會不會對我百依百順到把一個”丫鬟“攆出將軍府?”
老夫人是她的婆婆,她名義與實質上都無力抗衡也不該抗衡,但是如果連梅香這種狐假虎威的丫鬟都能夠隨便凌辱欺壓她,那麼她也就太不像她了。
她答應少卿,要容讓婆婆,可沒答應他也得容讓這個梅香。
無論如何,她的威脅已經成功地恫喝住梅香,但見梅香額頭微微滲出了汗來,縱使再心不甘情不願,還是咬了咬唇低下頭來。
“老老夫人已經等您很久了,側夫人……請。”
明月點了點頭,“好多了,小茶,你先睡吧,就不用等我了。”
小茶崇拜地望著她,差點忘了要應話,“啊,是。”
於是乎,梅香在前,她在後,緩緩地步出了小跨院——
就算剛剛再怎麼大顯威風,明月心底明白,待會兒該受的苦楚還是一點兒都不會減少。
唉……
第四章
這一天何其太長……
明月強忍著雙手不動搖,卻怎麼也抑制不了那點點滴滴墜落的滾燙燭淚。
斑斑駁駁地燙紅了她雪白的皓腕,燭淚們緩緩地由熾燙凝成了冷硬,卻絲毫未減落下時造成的傷害。
有好幾處已經燙起了水泡,還有不規則狀的紅腫,恐怕要等到將幹掉的燭淚剝除了,才能細細審視得明白。
她以為用人當燭臺只是傳奇本子上大婦用來凌虐小妾的手段,沒想到她的婆婆也精通此道。
而且她的婆婆是要她就這樣打一整晚的燭光,充當夜間照明的光暈。
她的腿又酸又麻,身子開始不能自制地輕顫起來,梅香在一旁輕輕地為老夫人打著扇,好整以暇地坐在團凳上,充滿得意與勝利地瞄著她。
明月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她並不難過,只是覺得可笑復可悲。
這將軍府裡是怎麼回事?有的是沒有愛,有的是固執地守著一份早已逝去的愛……
為什麼沒有人願意睜開雙眼,好好地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