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來就沒有“情”字可言的暗門,怪不得王爺會對她另眼相看。
“王爺,我們該出發了。”沉央輕聲提醒道。
“嗯,走吧。”夜君澤的思緒被沉央拉回,兩袖一揮,便負著手,上了馬車。
沉央一個躍身,便坐在馬車上,隨著“駕”一聲輕喊,馬車便朝皇宮的方向緩緩前行。
夜君澤坐在馬車中,閉著雙眸,倚著身子,看似熟睡,那玩弄著白玉扳指地玉手,卻在說明,他不過在假眠罷了。
以前,在進宮之時,想到與佳人相見,他都無比的期待與激動。
如今,心中卻感到無比沉重,聽著“咯吱咯吱”的車攆聲傳來,他竟有種想逃的衝動。
心裡有個聲音,似乎在輕喊,走的慢一點在慢一點,以前的那份悸動與期待,去了那裡了?
他這是怎麼了?
閉上雙眸,腦海中為什麼會一直閃現那道黑色倩影,那張倔強且堅毅的素顏一點點在他的腦海中放大,他彷彿又看到了那雙清透冰眸中的失望與落寞,那不染而黛的柳眉,微擰出的淡淡憂傷,令他感到煩悶不安。
他對她的無情,是對還是錯?
他竟有些恐慌起來,有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放開她,他將來會後悔嗎?
她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把殺人工具,為什麼他感覺自己丟棄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
他猛然睜開眼,甩掉了腦海中的一些念頭,雙拳緊握,那比海還深沉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堅定,沉聲道:“把馬車駕快一點。”
“是。”沉央應了一聲,便一馬鞭揮下,馬兒一聲鳴叫,便奔跑起來。
過了片刻,馬車便來到了皇城下,沉央叫住了馬兒,掀起簾子,看著雙目緊閉的夜君澤,輕聲叫道:“王爺,到了。”
夜君澤緩緩睜開黑眸,彎腰下了馬車:“你找一處隱秘的地方等著。”說完,他便隻身向那深宮走去。
而此時,段七七身穿一襲淡青色素衣在一座樓閣中,來回走動,似乎等的很焦急,臉上卻洋溢著激動與期待。
她今天的容顏沒有厚重的胭脂覆蓋,只是略施粉黛,妝容乾淨,看起來清麗絕俗,楚楚動人。
其實,這樣的妝容,她是專門精心打扮的,她知道夜君澤不喜濃妝豔抹,香豔照人的女子,他喜歡清純秀麗,出塵絕俗的型別,當年也是這個原因,才會對她一見傾心。
她想打扮成他喜歡的樣子,她想緊緊套住他的心,可惜,事情往往是與想法背道而馳的。
終於,夜君澤的身影出現在竹枝下,他看見雙手緊捏在一起,來回移動蓮步的那道淡青色身影,腳步微頓,黑眸中閃過一道遲疑。
段七七回過身時,看見那道久久思念的身影時,嬌容頓時飛躍上一道喜色:“澤,你終於來了。”那如黃鶯吟唱般動聽的聲音透著喜悅激動,還要深切的思念。
“七七……”夜君澤看著被這飽含深情的輕喃,牽扯出了昔日的回憶,他的心頓時一縮,心中閃過一絲歉意,忍不住呢喃出這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名字。
段七七聽到這聲熟悉而深情的呢喃,心中微顫,眼眸頓時微紅,衝到夜君澤的懷中,埋頭緊緊地抱著夜君澤,夜君澤感受到懷中的柔軟,身體一僵,眸子稍沉,便伸手緊緊抱住懷中的嬌軀。
“澤,我好想你,你知道嗎?我好想你,這麼久了,你居然也不來見我,為什麼?澤,為什麼?”段七七哽咽著詰問道。
夜君澤聽到懷中佳人的一聲一聲責問,心中感到一片混雜,他抱著懷中的人兒,居然沒有了以往的怦然心動與心跳加速,有的只是愧疚與平靜,他感到有些慌亂,他深愛了九年的人怎麼會突然失了那份戀人之間的心動呢?
不可能的,一定是時間久了沒有見面,才會導致這樣的,他深愛多年的女人,他為了她願意付出一切的女人,怎麼會突然沒有感情了呢?
夜君澤越慌亂就把懷中的女子抱的越緊,這些年,奪回心愛之人,是他支撐下去的信念,是他的堅持下去的動力,他不允許住在他的心裡的這份信念,悄然淫滅。
他是為了心愛的女子才會變成今天權傾朝野的親王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心愛的女人。
其實,人有時候只是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罷了,也許他的初衷是這樣,但是,隨著時間的變化,他的心早就被一些東西蒙蔽了。
“七七,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對不起……”夜君澤緊緊地把女子固定在自己懷裡,彷彿要把她的身子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