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中,跟到了棕色捲髮的格蘭芬多的身邊,對方穿著黑色的禮袍,棕色的捲髮被藏在了高高的領口中,從德拉科的方向看去只能看見一小塊白皙的側臉。德拉科努嘴到:“。。。。。。。哦,梅林——忘記說話要怎麼說了嗎?”淺金髮的斯萊特林走到了對方的右邊,隨手取過了一個透明的高腳杯放在了桌子最中間虛空的地方,裡面馬上出現了深紫色的葡萄酒。“昨天我好像發現貓頭鷹的喙受了點傷。。。。。。。。”
“哦,去死吧,德拉科。”賽特瑞被誣衊的扭過頭瞪著對方:“貓頭鷹的喙才不會那麼容易就受傷——!”
德拉科鎮定且優雅的端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緊接著將酒杯放在了白色的桌上:“我以為你不會生氣。”
賽特瑞:“什麼?”
傲慢的馬爾福少爺攤開了手撐在桌上,昂著下頜微微眯起了和背景融為一體的淺灰色的眸子:“前幾天的事情——聽潘西說你看起來並沒有生我的氣。”
“。。。。。。。。。”賽特瑞陷入了沉默,不過他沉默的時候還是一樣正在咬著泡芙。過了幾秒,他才平靜的挑了挑眉道:“當時沒有而已。”
“噢!還有當時沒有這種說法——”德拉科嗤嗤的諷笑著:“那勞駕,先生,請問我有這個榮幸知道你為什麼後來生氣了嗎?”
賽特瑞斜了對方一眼,抿了抿唇有些猶豫的開口:“。。。。。。。不,我只是發現你這個學期似乎才有點怪怪的。從那個穆迪教授把你變成了一隻可愛的雪貂之後,你就連著消失了好幾天——連你們斯萊特林院長的課都非常有膽量的沒有去上。。。。。。。。”
“這個我可以解釋。”德拉科揚著嘴角懶洋洋的說。“鄧布利多發現了我當時沒有被你的能力干擾,於是讓我去他辦公室——那幾天他都是在測試我對大腦封閉術的能力。”
“。。。。。。。。還有後來專案賽上。。。。。。。。你忽然走了就算了。。。。。。。。但是你在黑湖那感覺就像是在進行著什麼一樣。”
德拉科:“哦,我那只是在送信。”
有著淺棕色捲髮、琥珀色眼珠的格蘭芬多又陷入了沉默,他將身子又轉了回去——繼續在長桌上找著別的食物,微微側著的背影就像是一個無聲的抗拒。
金髮的斯萊特林王子略微不滿的噴了噴鼻腔音,他屈尊降貴般的將右手從口袋中抽出不容置疑的拽住了對方的手臂,“哦——真見鬼——賽特瑞,你不能這樣。”他嗤嗤的說著:“你也沒有所有事情都和我說,不是嗎?”
賽特瑞就像是被踩中了痛腳一樣,他難以置信的扭回頭瞪著對方,過了兩秒,他像是回過神了一般收斂了臉上震驚。
德拉科鬆開了手,他眼神有些躲閃的看了一眼別的地方,但是沒過多久,最終還是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又移回了賽特瑞的身上:“。。。。。。。。舞會結束後。。。。。。。。我就告訴你——高興了吧?!”
“。。。。。。。。。。。。。”賽特瑞頓了兩秒,臉上出現了一絲可疑的惱紅,他趕緊偷偷抬眸瞥了一眼對方,然後趕緊放下了手中的餐盤,學著對方不可一世的語氣故作淡定的清了清嗓子:“。。。。。。。。。。。那現在來討論一下你讓我等了近乎二十分鐘的事情吧。”
德拉科:“。。。。。。。。。。”= =。
賽特瑞一本正經的:“你差點遲到了,自詡貴族的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馬爾福有些譏諷的瞥了一眼身邊的格蘭芬多,彷彿是出乎意料一般的表情挑了挑眉,“真抱歉,男孩——我是正好在六點二十出現在你眼前的。而你。。。。。。。。”德拉科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賽特瑞,好笑的說道:“賽特瑞——你提前大概半個小時出來,打扮成這個滑稽的樣子——你是想讓作為你的舞伴的我感到難堪嗎?恩?”
賽特瑞:。。。。。。。。。。。。。。。。
這回他算是深刻的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了——瞧,多麼貼切。
。。。。。。。。
伴隨著橡木門的開啟,三強爭霸賽的四大勇士攬著他們的舞伴從門後自信的走了出來。
最先出來的是布斯巴頓的勇士——賽特瑞眼尖的發現芙蓉德拉庫爾的舞伴是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員,此時對方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芙蓉德拉庫爾,看起來就像是思、春的一般。
賽特瑞有些疑惑的扭頭問:“芙蓉德拉庫爾是不是真的有媚娃血統?”
“哦,是的。”德拉科揚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