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夜圍著圍裙煎牛排,將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慢慢送入嘴裡。小口小口的喝著紅酒,眸子裡閃著森冷凜冽的光芒。
寂寞、神秘、堅強。
即使祁寒比他小,但鍾離從沒想過祁寒臉上會露出脆弱來,那是個堅強到讓人心疼的孩子。
這樣的祁寒……突然給他打電話,哭著讓他回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鍾離不由全身繃緊,心頭閃過各種不好的預感。
鍾離突然從站起來,頭撞在車頂,發出大聲的響動把正開車的劉輝嚇一跳。
鍾離根本顧不上頭,大聲喊:“停車,停車!”
劉輝看鐘離焦急的神色,並沒多說,靠邊將車停住。
鍾離根本等不及車完全停下來,開啟車門直接衝出去,由於車的慣性,人摔在地上跪著。
劉輝看著嚇得心跳失常,他拿槍殺人時,心跳也沒這麼快過,剛想說他兩句,鍾離已經爬起來往前跑。
劉輝關好車門,跟著追過去,鍾離正抱著一個少年焦急的詢問著。
劉輝前行的步子突然頓住,心頭閃過不悅,不悅之下有著淡淡的失落和不易察覺的羨慕。
劉輝視力好,他一眼就看出那少年神色正常,至少看上去如此。
少年是個帥哥,卻沒到讓人眼花的地步。
驕傲的鐘離為這個人失常到露出酷似脆弱的擔憂,劉輝想象不能,心裡是真的不舒服。
不僅僅因為鍾離是他的床伴,更因為他想象不到有人會為自己焦急。
以前劉輝會嘲笑他們的愚蠢,今天突然很有感觸。
如果他出事,唯一會擔心的恐怕只有雙胞胎哥哥。
其他兄弟姐妹早被兩人聯手處理掉,母親對他是個陌生的詞,父親已經去世。
父親死得難看,至今沒找到兇手。
他們的憤怒超過傷心,甚至有種這麼死很正常的想法,畢竟他們做的都不是好事。
但是,他們還是憤怒,因為那是他父親,也因為兇手在挑戰他們的底線。
並不是他們薄情,而是他們的生存方式在那裡,容不得他們選擇。
傷心那種脆弱的情緒早已被剝奪。
“你好,我是祁寒,鍾離的弟弟。”劉輝正想著,沒想到鍾離跟人已經走到眼前。
劉輝伸手跟祁寒握了握,淡淡道:“劉輝。”
祁寒還想說什麼,劉輝及時的打斷,看著鍾離問:“要我等你嗎?”
鍾離看祁寒笑著的臉,搖搖頭,“不用,可能今天不回去了。”
劉輝心情不佳,只點點頭,揮揮手沒說什麼。
祁寒看鐘離,鍾離聳聳肩,無聲看著劉輝鑽進車裡,驅車離開。
第 10 章 坦白從寬
第十章
一路沉默的走回家。
明明沒離開多久,鍾離總有種很久沒回來的錯覺,連帶著房間味道都變了。
“你打掃衛生了啊!”鍾離後知後覺的問道。
“……”祁寒白一眼沒話找話的鐘離,整個人往沙發裡陷,掏出從路邊便利店買來的煙,點上。
看祁寒吞雲吐霧,在掐滅和縱容間,鍾離猶豫了兩秒,最終決定縱容下那個屁小孩。
給祁寒倒杯水,加大半杯冰塊。祁寒接過來仰頭一口喝下,把冰塊當冰糖嚼。
鍾離抽抽嘴角,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下,終於問出口,“發生什麼事了?”從見面開始,祁寒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他確定電話裡的哭音不是錯覺。
祁寒透過煙霧緊緊盯著鍾離,好似要把他拆開來。
祁寒一直沉默到一支菸抽完,碾滅菸頭,祁寒淡淡道:“有件事要先告訴你,我不是祁寒,是劉洋。”
“……”鍾離面露擔憂。
祁寒乾咳兩聲,他知道鍾離肯定想叉了,只好道:“第一次我給了你5000塊,我給你煮綠豆粥,結果水加少了。我生日,你專門跑我學校來看我,那天我請你吃……”
看鐘離臉上的震驚愈加明顯,祁寒識相的閉上嘴,等他慢慢消化。
鍾離瞪大了眼,良久,眸子裡終於出現祁寒的影子,他喃喃的問:“哥?”
祁寒點點頭,無奈道:“不是不告訴你……”鍾離就那樣瞪大眼,淚珠如同玻璃珠大顆大顆的掉,弄得祁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祁寒無語又感動的看了會,才反應過來要遞紙巾。
“其實……”祁寒想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