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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熊貓眼,她握著手中筆,開始處理最後的細節,這稿子要得急,最近一直在趕工,終於完工以後攤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床上雖然鋪著涼蓆,但她卻覺得睡在烤架上一樣,一翻面還得響。

也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總算帶來了一絲涼意,睡意正酣的姚思突然被電話鈴聲吵醒,她擦去掛在嘴邊的口水,一把抓過電話,迷迷糊糊得說了一聲“喂”。

掛掉電話坐起身來在望著窗外的雨下了發了大約五分鐘的呆,然後迅速整理儀容。拿著傘和桌上的隨身碟出了門。這雨不是一般地大,她一直覺得電視劇裡用高壓水槍灑出來的雨很誇張,沒想到今天這雨也這般。她抬起頭想看看頭頂是不是也有高壓水槍,結果看到的是自己的花傘。好吧,她承認自己很無聊,但人生不就是這樣嗎?

幻想,破滅。破滅再幻想。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破滅吧。聽費瑩說席子逍並沒把她暗戀地事告訴地席子謙。她安心中又不免帶一點點失落。這個城市不大。但是處於不同階級地人真地很難遇到。離開席氏以後彷彿就有一扇大門把她隔絕在了他們地世界之外。又或許是將他們隔絕在了她地世界之外。也許又會再次這般過去又一個九年。直至某人某天偶然想起再開一次同學會。

可那時。一切便再也沒有了意義。

雨天她總是想得很多。彷彿那些平時被她壓制住地感性一下子全跑了出來。一如林黛玉般地多愁善感。但她不是才女。所以在偶爾感嘆地同時。還要冒雨解決日常生活地柴米油鹽。

現實便是夢想幻滅地罪魁禍首啊!

一路飛車。偶有沒道德地司機快速開過濺起一身地泥濘。引來一片罵聲。姚思常常以為自己人品還行。沒做過傷天害理地大事。也沒有驚天動地地善行。大福論不到她。大災也無緣。可以偶爾掉幾十塊錢。卻也不止至被雨水濺得一身溼。

但是。對。天意難測。

不但被濺得一身溼透。而且那車的主人還興災樂禍得搖下車窗看著她。她本想憤恨地踢這一長眼的車一腿。可是這車子太貴,她怕剛剛到手的稿費加上存款也不夠賠。

該死的蘭博基尼。該死的席子逍。

這時一陣大風吹過,她的傘一時沒拿穩,落到地上,大雨淋了她一身,車上那位很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

“哈哈,呆鵝,你大腦到底是什麼構造怎麼越長越呆了。”

從姚思對抗這毒舌男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此時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理他,把他當從來都不認識地路人。她默默地跑過去撿起被風已經吹得有些遠的雨傘,從容地把它撐起來,其實她混身已經溼透,有它沒它都一樣,她唯一慶幸的是沒有穿白襯衣,不然白白便宜了來往男士們的眼睛。但是溼衣服貼著面板的感覺總是讓人很不舒服。

堅持吧,沒多遠就到家了。她對自己這樣說道。

只是有席子逍在場,她的願望總是沒那麼容易實現,席子逍撐著傘擋在她面前,她往右他便擋在右邊,她往左他便擋在左邊,後來大抵又覺著兩把傘太過礙事,又扔掉了自己的,鑽進姚思的傘裡,趁她大腦那一兩秒的空白思考把傘從她手裡奪了過來。

“Perfect!”他得意地吹吹口哨。姚思看著空空如也地右手,目光有些呆滯。“不要洗衣費嗎?”

“你會這麼好心?”

席子逍摸摸鼻樑,“如果我有呢?”

“你自己信嗎?”姚思反問。

“信啊,我一向樂於助人。”這位的麵皮子已經厚到姚思都為他感到羞恥的地步。

“那麼,錢給我,你人可以走了。”姚思攤開右手看他是不是會掏錢給她,結果不出所料,這傢伙非但沒掏錢,反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往車子裡拖。

“就這樣回去感冒了怎麼辦,不如先去我家洗個熱水泡吧。”

“不用,你只要把洗衣費給我就行了。”

“不行,那樣我會於心不安的,我家很近,放心吧,一下子就到了。”近?如果姚思沒記錯的話他家在南門,而這裡是北門,如果穿城也算近的話,那麼她住的小區只離這裡隔了一條街那不是更近,與其求遠還不如就近,再說了為什麼非要去他家洗。她懷疑又是一個即將惡整她的陰謀。

“你很閒嗎?”

“一般。”席子逍笑笑,這傢伙地笑天生帶邪,對女生有十足殺傷力,只可惜姚思似乎一直對此免疫,她沒覺得有任何魅力,反之卻是十分欠扁,十分欠抽。

“可是我很忙,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地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