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意思。”
駱飛一怔,接著含笑道:“大家都是兄弟同行,我怎麼會對你們藏著掖著呢,我覺得自己剛才介紹地很全面了啊。”
吳惠文微笑搖頭。
“那你的意思是……”駱飛看著吳惠文試探道。
吳惠文道:“你們這次的大動作,不會沒有社會資金贊助參與吧?”
“額,這個……”駱飛沉吟著,沒想到吳惠文會問起這個。
吳惠文接著道:“我可是早在關州就有耳聞,江州這次的城建綜合治理,得到了社會各界的大力支援,特別有兩家集團捐贈了兩筆數目巨大的資金,一個是唐朝集團的5000萬,一個是正泰集團的2個億……”
吳惠文這麼一說,她帶來的人不由面面相覷,正泰集團好說,但唐朝集團可是臭名昭著,這次唐樹森父子一出事,他們在關州都知道唐朝集團是唐樹森的兒子的,在江州幹了很多壞事。
沒想到江州的城建綜合治理會接受這種資金,大家不由想到,以唐朝集團的性質,他們捐助這種資金,必然不是真心想為社會事業做貢獻,一定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駱飛在介紹資金運作的時候,沒有提到這兩筆大額資金,似乎是故意的,一來因為唐朝集團的錢來路不正,名聲太臭,提起來會給自己臉上抹黑。
而不提正泰集團的2個億,似乎是駱飛想重點突出自己在上面運作資金的能力,但這顯然有過河拆橋之嫌,極不仗義。
大家一旦想到這一點,臉上的讚賞和欽佩神情登時少了許多。
駱飛此時不由面帶尷尬之色,隨即感到困惑,此事吳惠文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她真的是從關州知道的?
駱飛同時又感到,吳惠文此行似乎來者不善,說不定是打著學習的旗號來給自己拆臺的。
駱飛心裡暗暗叫苦,暗罵吳惠文不識相,同時又想到,吳惠文此時如此說,很可能是和安哲密謀好的。
吳惠文接著興致勃勃道:“老駱,不許保留,把你如何運作來這兩筆大額資金的寶貴經驗給我們傳授一下。”
聽吳惠文如此說,她帶來的人都跟著點頭:“是啊是啊。”
駱飛登時騎虎難下,尼瑪,正泰集團的2個億好說,唐朝集團那5000萬,可是自己找唐樹森私下搞來的,是做了日後利益交換保證的,這種事如果說出來,那豈不是讓大家知道自己和唐樹森有說不白扯不清的關係,這可會極大影響自己的正面形象,對自己非常不利,萬萬不能說。
此時,安哲繼續不動聲色。
此時,喬梁心裡暗樂。
一直冷眼旁觀的秦川,這時一下明白了喬梁剛才擺弄手機的意思,他給吳惠文發了資訊,而資訊的內容,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兩筆資金的事。
雖然唐朝集團那5000萬的事對外沒有宣傳,但內部人都知道。
看駱飛神情尷尬一時不語,秦川腦子飛速轉悠著,決定替駱飛解圍。
秦川接著說關於社會捐助和這兩筆資金的事,駱飛並沒想保留,也沒有忘記,是打算陪大家參觀的時候再做進一步介紹的。
秦川這麼一說,駱飛鬆了口氣,忙點頭:“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吳惠文笑道:“我們學習心切,等不到那時候了,現在就想知道呢。”
看吳惠文步步緊逼,駱飛感到棘手,但也知道不說不行了,於是邊想邊道:“關於正泰集團那2個億,一來正泰集團財大氣粗,2個億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二來,正泰集團的董事長方小雅,多年旅居海外,一直有回報桑梓的良好心願,既如此,我們自然樂得成全,目前江州最寬敞漂亮的正義路,就是用他們捐助的資金修建的……”
大家一片嘖嘖讚歎,安哲這時說了一句:“方董事長以如此方式慷慨造福桑梓,回報父老鄉親,這種高風格實在可敬可嘆。”
“是的,確實很感人。”吳惠文點點頭,接著又看著駱飛,“老駱,那唐朝集團的5000萬呢?”
“這個……”駱飛略一沉思,硬著頭皮道,“當初唐朝集團捐助這5000萬的時候,唐樹森父子並沒有出事,我們的工程那時正需要資金,唐朝集團主動提出捐助,我們當然不能拒絕,而且,唐朝集團當時捐助的時候,並沒有提任何回報。”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吳惠文笑笑。
雖然吳惠文在笑,但大家都看出她的笑有些莫測。
大家顯然都明白吳惠文為何要如此笑,以唐朝集團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