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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月聽言看了託比木一眼:“既然如此,那以後你就繼續吧。”
“是。”
一旁的歐陽于飛聽到這,上下打量了託比木一眼,突然插話進來道:“託比木,這陷阱沒有人幫你?”
“沒有。”回答的乾脆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歐陽于飛聽言深深的看了託比木一眼。
如此精準的計算,如此看似綿軟花費不了什麼大功夫,實則效果狠辣的陷阱。
放在一個精於算計的人身上可能。
放在大大咧咧的託比木身上,這委實有點繡花針和大鐵錘的感覺。
那是一種完全的不搭調。
眉眼深深。,歐陽于飛看著一臉嚴肅的託比木,沒有在開口。
關外人性子硬,他要說肯定會說,他不說,那麼就是打死他也不會說,在問也沒有什麼效果。
“都休息吧。”看了眼四周已經收拾乾淨,琉月淡淡的扔下一句,轉身朝中軍帳走去。
刺殺她,不過是一件小的不能在小的事情,無視。
琉月話音落下,託比木立刻就退了下去。
歐陽于飛見此,突然笑笑,也走了開去。
夜色快速的恢復了幽靜。
群星在天空中閃耀,銀白光芒灑滿萬里山河。
北牧幾十萬大軍駐紮地偏僻的一角,沒什麼人駐守,也沒什麼人守衛,相當的安靜。
“撲撲……”就在這份安靜中,突然蒼鷹的飛動,打擾了這一片的夜色靜寂。
一隻黑色的大鷹騰飛而起,朝著遠處飛去。
蒼鷹下,託比木抬頭望著蒼鷹遠遠的飛遠。
方轉身,快步的隱入了黑暗中,朝著他應該在的營地走去。
腳步聲漸弱,託比木遠遠而去。
樹蔭婆娑,一地幽暗。
歐陽于飛緩緩的從一叢樹木後轉了出來,看了眼託比木剛才站立的地方,在抬頭看了眼那蒼鷹遠去的方向。
眉頭微微皺了皺,眼中閃過一絲深色。
看來,這託比木身後果然是有人。
就說按託比木的心性,是不可能出這樣精細的陷阱的。
若是放其他時候,琉月肯定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到不對。
但是顯然現在的她,有點忽略這個方向,但是,這卻怎麼能夠瞞的過他。
抬頭看著早就沒有蒼鷹蹤跡的黑夜,歐陽于飛伸手揉了揉眉心。
以鷹為訊,讓他攔截都攔截不到。
這到底是誰在背後?
察覺有異
草原風起,吹皺萬里碧波。
皓空之下,迭起層層殺戮。
馬壯人勇,北牧過關斬將,破開匈奴邊關,殺入。
中軍帳營。
“嘯城乃中腹突出,兩翼疲軟,它的重兵必然是在中腹,我們可殺之兩翼,包圍而成。”
指著手下的地圖,庫雜木很嚴肅。
邊上的韓飛,黎闊等大將聽言,無不點點頭,分析的很正確。
匈奴嘯城城牆很寬,猶如一字長蛇,這樣的城池無法做到全面的防守,只有挑選重點和關鍵防禦。
那麼城門之處的中腹,應該就是重
琉月在一邊聽著,並不置言。
對於這樣的兵法戰術,她委實沒有什麼用武之地。
“那依我看,今日晚間時分,我們分兵兩路,避開中腹屯兵最多的要塞,從兩方……”
“我倒不這麼覺得。”庫雜木吩咐的話語還沒落,一直沉吟著沒有開口的託比木突然打岔道。
當下,中軍帳裡的幾人齊齊側頭看著他。
託比木見此咳嗽了一聲,指著地圖道:“我到覺得他們的重兵應該埋伏在兩翼。”
“怎說?”黎闊開口。
“你們看嘯城的總體城池部署,兩翼隱隱有人,中腹水生不動。
這很容易給我們一種錯覺。
那就是中腹蘊藏了大軍,而兩翼這樣的隱隱有人,實則只不過是一種虛話,其實並沒有大軍。
但是,你們看他們的細處……”
很沉,很穩,是一種精細到無法在精細的分析。
是一種完全觀察入微,或者說對匈奴守城兵馬瞭如指掌的沉著。
一直懶洋洋坐在椅子上的歐陽于飛,聽到此處那低垂的眼,微微抬起掃了託比木一眼。
眼中一閃而過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