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只有受了。
“你是誰?”
落下地站在一旁的音尊,冰冷著臉看著一臉燦爛笑容的摩羯。
那鎮魂神盅眼看著就要落到他手裡。
從此以後在沒有任何武器,能夠制約與他,能夠壓制與他。
卻沒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硬生生從他指尖上把鎮魂神盅給搶去走了。
音尊任憑他生性冷淡。
此時心底怨恨的怒氣卻已經翻滾咆哮。
特別,面前的五個人,還好像朋友久別見面,開始了拉家常,完全把他給忽略到了一邊。
這胸中的氣,音尊已經要封喉了。
聽著音尊冰冷的詢問,摩羯轉過頭看著一臉淡漠的音尊。
相當實城的朝音尊點了點頭道:“我叫摩羯,漠河人。”
音尊聽言眉間幾不可見的跳了一下,雙眉一皺沉聲道:“我沒有問你叫什麼。”
摩羯聽言頓時皺眉道:“那你問我我是誰?
我還以為你就是問我叫什麼呢?
這中原的語言真是博大精深,我難道學的還不夠好?”
此話一出,氣的音尊臉上就要變色。
那抓著玉笛的手,五指清晰的看出指節都露了出來。
而一旁的歐陽于飛和雲召對視了一眼,嘴角都微微的勾了起來。
摩羯,這個看起來老實的傢伙,實際擁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錢,這一點在他們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