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一片漆黑。
有斷斷續續的哭聲傳來,夾雜著些許怪罪,“你是怎麼照顧她的?”,這句話,清晰的落入我的耳朵裡。
我不知道我在哪裡,為什麼周圍這麼的黑暗,我也不知道說話的人到底是誰,我想努力的看清楚,可是,無論我怎麼掙扎,我看到的依舊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漆黑。
我想開口呼救,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就這樣在黑暗得環境裡飄啊飄,飄啊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也不知道怎樣結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的喧囂終於安靜下來,風停了,黑暗似乎也開始消退了一些,只是,我依舊還在在空中飄著。
一股倦意漸漸的爬進我的身體,我的腦袋開始混沌起來,閉上眼,我的意識再一次模糊。。。。。。、
我是被一陣尖銳的疼痛喚醒的,醫院的病房裡,有新來的護士笨手笨腳的幫我掛點滴,一陣刺痛,從右手手背清晰的傳過來,激得我瞬間清醒。
“闌珊?”,我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是母親擔憂的問候,她握著我的手,喜極而泣:“你總算醒了。”
我抬眼朝她望過去,幾個月沒見,她的白髮似乎更多了,她用噙著淚水的眼睛看著我,通紅的雙眼,讓我的心裡一疼。
我叫她,“媽,你怎麼來了?”,我的話語極輕,幾乎只聽得到氣息,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擔心的虛弱。
母親幫我撫去臉上的淚痕,“媽想你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一句話,我眼淚又洶湧的流了下來。
我別開頭去,不想讓母親看到我動容的樣子,轉過頭,入目的是空蕩的病房,我才記起,似乎有點不對勁————黎陽沒在。
在腦海裡努力的回憶之前的畫面,意識消失的前一秒,似乎黎陽正抱著我慌慌張張的找醫生。他臉上的擔憂那麼的深刻,我知道,這不是裝的,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這麼在乎我的他沒在。
看到我四下尋覓的目光,母親輕輕的嘆息,“別看了,黎陽買飯去了。”
我的眼裡閃過一抹不經意的失落,說不清是為什麼,即便最近和他過得如此折磨,我也希望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我點點頭,沒有再說話,目光收回,我的心一點一點的涼寒。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那個黑色的環境以及那些人的神色,我總覺得這是一種暗示,我生命中出現的人,隱隱約約,跟我有著某種重要的聯絡。
我想知道,那麼的,想知道。
雖然只要我一想起這件事,我的頭就會疼,也是,我還是那麼迫切的,想要知道。
黎陽拎著快餐和水果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悠閒的喝著溫水,看到他憔悴了幾許到的臉,青色的鬍渣看上去甚至有點邋遢,我的嘴裡正在往下嚥的水,忽然嗆進鼻腔。
“咳咳。。。。。。”,喉嚨一陣瘙癢,我不禁咳嗽出口,溫水噴在被子上,很快就暈成一個一個圓圓的水印。
黎陽放下手裡的東西,一隻手接過我手裡的杯子,一隻手輕拍我的後背,“喝這麼快,又沒有人跟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