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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只是不知叛軍兵鋒所指,會帶來怎樣的破壞力,據百夫長迪夫介紹,對方釋出了屠城令,對於敢於反抗的城市雞犬不留,而兩座小城的陷落也充分展示了對方並非無的放矢,每一城僅留十人,而目的就是宣揚抵抗就是自找死路,這種伎倆的確是打擊士氣的,但好好利用的話,卻是激起獅族戰士誓死對抗的決心。

我卻對迪夫的見解嗤鼻一笑,對方的本意可能並非如此,只是想將叛變的獅族軍隊拉下深潭,讓他們雙手沾滿同胞的鮮血,讓他們踏上一條不歸路,心計不可謂不深,至於我為什麼看得這麼透徹,人類戰典之上,相同的例子舉不勝舉,這是拖人下水的絕好方法。只是血債卻是要用血來償,化解這些判軍瘋狂屠戳的方法,除了投降以免一死外,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做出比他們更瘋狂的行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歷來傳承。

對於我的嗤笑,聲音雖不大,但賓士中的馬蹄聲卻難以掩飾,大家都不解地看著我,因為迪夫的想法很正確,難道這位又有什麼驚人的看法。

“星夢,你有什麼不同見解嗎?”自從上次救了靜之後,她都是這樣稱呼我。

我蹙了下眉頭,道:“屠城目的不外乎兩個,其一就如迪夫所說,在於立威,其二卻是陷叛軍於不歸路,只有這樣血的洗禮,才能有效地控制叛軍,全心全意為其效力。我想後者的可能性還更大些。”其實我本不想說出這個理由,因為這將令蘭城陷入必死的絕境,不降者死,但即便投降,也可能淪為考驗叛軍忠誠的試刀石。必死之城也只有兩個出路,棄城和拼死力敵。

一時間,聽到我這番話的眾人陷入沉思中去了,如果真如我所說,那唯有以弱擊強了,拼著一死也要死守蘭城,因為蘭城後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最近的獅族重鎮戲水也距此數百里,可能你還沒走到那,叛軍的大旗已飄揚在戲水城頭了。

在離蘭城二十里的地方,我們遇到了大股撤退中的獅族牧民,其中也有逆向行來的獅族斥候、遊騎,他們的目的是偵察叛軍動向、兵力等情報,見到驚慌失措中的獅族的這些難民,真是感慨啊,當年也曾有數十萬的難民為避仄仁兵火,從落葉平原撤到了盟都落虹,他們那時的神情和眼前這些人是如此相像,我感覺自己像跨越了時空,回到了年少正艾之時,一絲淡淡的鄉思在瞬間閃到了腦海,只是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故鄉啊,身陷異大陸腹地,可能這一輩子就要困在異鄉了,沒來由地一陣哀傷。

我們沒有繼續策馬疾奔,而是下了馬幫助那些落難中的牧民們,這也是在靜的帶頭下才這麼做的,身為獅族聖女,靜的愛心氾濫到無以復加了,而旁邊的這些兵哥們也有樣學樣,反正騎馬時間挺長了也感到不太舒服,正好下馬運動一下,不過我可不抱相同的想法,自己累的要死,剛在馬上打了個小盹,如今卻要去幫助這些看上去比我還強壯的牧民,是不是多此一舉啊。只是靜的示意下,我被旁邊的戰士拽了下來,剛才還騎在迅龍背上的我如今卻只能在前面牽著它了,背上的人已換了一位獅族老者,嘮叨著不知道什麼意思的獸語,不過不要翻譯也知道是感謝之類的話語了。

關於叛軍的相關情報,早已由先行的兩個小隊輕騎報告給了蘭城,而一路上小隊也不斷分出人去,通知蘭城周邊各個小部落,有敵來攻也是促成現在大道之上人流攢攢的原因。我不緊不慢地牽著迅龍跟在大隊的人流中向蘭城湧去,一路上來往的飛騎也很多,以我所見,短短一個小時,就有數個小隊的全副武裝輕重騎兵經過,他們所去的方向都是蘭城,據靜所述,這些都是各部落的衛軍,平常也是和大家一起勞作,但有狼群或魔獸襲擊,他們要承擔起抵禦重任,而一旦有戰事,他們就要被徵召入伍,他們和正規軍人不同之處在於他們的個人戰力並不弱,但叢集作戰能力差,這也是獸族各部戰力參差不齊的原因。

蘭城位於蘭花河畔,蘭花河是一條紅河的支流,每年也要受紅河氾濫之災,只是不斷被紅河水倒灌使得蘭花河沿岸的土地肥沃異常,每年洪災過後,都有人在兩岸種植經濟作物,倒也能解決一年的生計,這也是獸族領地內少數可以耕作的土地之一了。

像紅河一樣,蘭花河的河水也是波濤洶湧,但在蘭城處卻因河道轉了個幾字形的彎,被放緩下來,所以蘭城的上下游雖然水勢湍急,但在蘭城邊這段,卻是風平浪靜,近千米的寬闊河面上,有三座浮橋相邊,而蘭城垂直到對岸的河面上,還有一個河心島,面積雖不大,僅數千平方米,,但卻成為了蘭城的第一道防線,如果攻打蘭城,這裡絕對可以作為一個屯兵的跳板,戰略位置極其重要,其中有一座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