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語氣明顯沒有一般獸人的豪邁,而是慢條斯理,而其胸前標誌卻顯示其的身份地位,金鷹顯示其最少也是個千長,真不知道以他那陰柔的個性,怎麼能爬上獸族向來以戰功晉升的高位。靜當先迎了上去,看來此人的身份不低,而一句“舅舅”,差點沒讓我把剛啃完的肉乾給噴出來。
來人焦急問道:“姐姐出了什麼事了?軍團長們沒事吧?”
在靜說明事情緣由後,這個靜的舅舅又顯出了憂慮之色,我冷笑,原來真是個草包,肯定是靠著姐姐的關係才爬上千長之位,誰料此人竟然語出驚人:“妄我豪勇,卻沒軍略機謀之術,這守城之事可如何是好,我可沒半分經驗哪。”
我暈,這娘娘腔自稱豪勇,但看邊上眾人卻沒半點鄙視之意,可見其並不是自噓,難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忍不住想笑,剛才關培對我的評論之語馬上就被我送出去了,真是來的快去的更快啊。
軍議廳內,留守的兩位千長和二十多位百長聚坐在一起,討論著叛軍來襲的守禦方法,只是獸人真不愧是攻堅戰的專家,防禦戰的白痴,連基本的守禦思路也理不清,不過也是,本來設計的兩千人城防,如今滿打滿算才兩千來人,怎麼輪的過來,況且加上戰鬥中的減員,戰隙的休息,沒有一定經驗說不得要手忙腳亂。
兩位千長一個是靜的舅舅阿骨顏,另一個卻也是戰場屠夫型的戰士艾斯,這兩個人都是以一擋百的猛將,擅長的是以攻對攻,但對於防禦戰僅是學習過並沒實踐過,他們沒有經歷過當年的入侵戰役,即便參與過當年戰役的獸人也沒出幾個絕世將才,要不然當年也不會佔著古蘭泰半領土,卻在半年間丟失怠盡,重攻輕守是獸人們的弱點所在,只是獸人之攻若雷霆似閃電,迅猛如虎,當年真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直至關鍵性的會戰中失利後,強勢被壓制,加上人類各族出了幾位傑出的軍事指揮家,獸族陷入處處被動挨打,節節敗退的境地,重攻輕守的結果導致獸人保不住勝利成果,但還是有近半的獸族戰士安然撤回了羅蘭大陸。
艾斯和阿骨顏兩人是你推我讓,希望對方承擔起防禦重任,他媽的,要是平時有這麼和藹不就好了,據靜介紹這兩人平時是水火不容,為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要吵上一架,如今卻是將蘭城這樣的重鎮指揮權推來攘去的,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兩位都是大公無私之輩呢。而他們治下的百夫長們也紛紛勸說對方主官接受這防禦重任,一時間,軍議廳裡是熱鬧非凡哪,混沒有平時動不動就拍桌子扔椅子的粗魯行為了。
關培、靜和我、老帕坐在一旁看著這出鬧劇,也不知道這些人底有什麼方法解決這件事,還是靜想出了個辦法,制止了這出鬧劇,城分內外,一人主內一人主外,但問題又來了,對於奉徵召令陸續抵達的戰士該由誰指揮,這個問題頗傷腦筋,本來你推我讓的局面又變成了你搶我奪了,這些各部落的遊兵散勇如今倒變成了香餑餑了。
“軍無二令,城無二主,唉,城遲早要破,老帕我們收拾行裝走人吧。”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不用說,就知道是我了。
“你說什麼,城遲早要破,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扁死你個狗日的。”這兩位現在倒是意見統一,一致對外了。
關培和靜坐在一旁沒發聲,想看看這位到底又有什麼見解。
我清清喉嚨,制止了那些百夫長嘰嘰喳喳的聲音,道:“蘭城的防禦措施可以說是我見過最好的,但你們知道怎麼充分利用嗎?”見他們有詢問關培的意思,我接著道:“你們知道主城牆上那兩個大型箭塔的作用嗎?”
阿骨顏怒道:“不要當我們是傻瓜,這我們當然清楚。”
“是嗎?說說。”
“箭塔當然是弓箭手射箭的地方。”
“錯。”關培和我異口同聲道,說完我們兩人相視一笑。
本來還想辨解的阿骨顏見關培也反駁了他的意見,啞口無言了,能有誰比該城的設計者的觀點更為專業呢。
關培點頭示意我說,我點了點頭繼續道:“你說的是一般的箭塔,的確那裡是弓箭手發揮能力的地方,但注意我說的是蘭城主城牆上的那兩個突出的大型箭塔,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兩個箭塔主要作用應該是秘道,發動突襲的秘道,箭塔形狀只是掩飾其真實的作用。不過可能並非只是突襲秘道這麼簡單,相信還有其它設施發揮作用,關大師不會就想用這個秘道一次就毀了吧。””
關培拍起手道:“精彩,精彩,如今我可是真服了你了,連這也讓你看穿了。”
“其實我只是猜測而已,因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