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殺意,不是兩個普通小區保安所能夠擁有的,它甚至比之前在樓頂狙擊我們的槍手還要濃烈。
不對,演員。
是演員。
我心中思量著,而當黃胖子出聲提示的時候,我已經動了手,身子猛然一扭,倒轉了一個很奇怪的角度,然後避開了對方捅過來的電棒。
這個我看起來彷彿只是淘寶上買來、並未達標的電棒,在一瞬間爆發出了巨大的電流來。
電流在黑暗中產生了大量的火花,絢爛至極。
而一直在跟我講話的那個老保安也動了,他的袖子裡滑落處了一把匕首來,這匕首造型奇特,有點兒像是三稜軍刺,上面還浸泡了某種毒液,我隱隱能夠聞到一股很濃烈刺鼻的腥臭氣息來。
這兩人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迅雷不及掩耳,陡然而上,將我的行動死角都給堵住了去。
他們演了半天戲,等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
一擊必殺。
雙方在一瞬間交手,我先是避開了右邊的電棒,然後身子詭異完全,又避過了那朝著心口處扎來的匕首,然後在這狹窄的樓道口處,我施展出了最為熟悉的十三層大散手和南海龜蛇技,與對方在電光火石之間噼裡啪啦一陣打。
這兩人都是高手,而且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高手。
而是頂尖的殺手。
他們對於時機的把握、氣機的運用和幻術的迷惑,都有著超出常人的理解,倘若是我並無警覺,只怕早就躺倒在地了。
不過對方顯然也沒有料到我不但躲開了防備,而且在一瞬間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而且這狀態好像磕了藥一般,兇狠得一塌糊塗。
旁邊的黃胖子和小米兒也加入了戰鬥。
十幾秒鐘之後,兩個裝扮成小區保安的兩個傢伙先後摔倒在地,我將手中那人制服之後,快速地伸手過去,扶在了對方的下顎處,猛然一拉。
我將對方的下巴給拉脫了臼,然後吩咐黃胖子道:“別讓他嚼毒藥。”
不過我的吩咐到底還是晚了一點兒,黃胖子的經驗到底還是不足,我說話的時候,那人已經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這時小米兒出手了,她衝到跟前,將那人的嘴給掰開,然後往裡面撒了幾滴液體去。
那人被這般一弄,肚子裡突然間發出瞭如雷鳴一般的聲音,緊接著頓時口冒白沫,止都止不住,隨後就是吐。
他將肚子裡一大堆的東西全部都給吐了出來,那噁心勁兒,可真的是臭氣熏天,讓人有些站立不住。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吞入腹中那致命的毒藥也終於悉數吐了出來。
黃胖子在旁邊罵罵咧咧,叫苦連連。
我給人搜了身子之後,從對方的腰間將皮帶抽了出來,將兩人給捆得結結實實。
這兩人依舊還在掙扎,我居高臨下地踩著他們,說道:“兩位,連死都不怕,又何必害怕活著呢?”
一直跟我對話的那老保安怒氣衝衝地看著我,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快來人啊,救命啊,這裡是殺人兇手啊,他們要殺光了整棟樓的人,你們快跑啊……
這傢伙後面的話,居然是開始大聲嘶喊起來,挑撥著周遭的恐慌。
在樓上樓下,其實早就有住戶在觀望,聽到這話兒,好多人都開始朝著樓道里一陣猛跑,而電梯在這個時候也開始執行了起來,基本上都直奔一樓去。
這傢伙是準備將誰給攪渾了去。
我沒有多做猶豫,撿起地上那根電棒,然後開啟,朝著那傢伙的身上戳了過去。
這玩意別看賣相不怎麼樣,電流卻十分恐怖,三兩下,那人就給點得兩眼發暈,口吐白沫,不過也終於算是消停了下來。
而這會兒,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也終於趕到了。
因為是爆炸案,而且聽說死了人,所以對方趕過來的時候,都是有發了槍。
當那幾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拿著槍,指著我們,激動地大喊不許動時,我舉起了雙手,然後看著這些滿臉緊張的人,我平靜地滿嘴跑火車,說道:“自己人,宗教局的……”
話是這麼說,我還是下意識地站在了一個比較容易躲子彈的位置,然後打量著這些人。
我也是有些驚弓之鳥了,畢竟剛剛才被人給騙了一回。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對他們說道:“誰出示一下證件,我需要看一下你們的真實身份。”
託了小米兒的福,對方瞧見我們的打扮,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