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邊被放在一個水晶床上,說實在的,那床古樸的很,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個棺材,用四根杆撐起棺材板。 除了天晟長老外,還有負責符篆的百福長老,熟悉各類妖邪的金霞長老,術法大師薄命長老,這四個老不死的大長老像是研究中毒的白老鼠一樣,研究著白雲邊的。 最先開口的是金霞長老,他捋了捋鬍子,說:“這位白小友的修為,可真不低呀,小天,他真的才三十多歲?” 天晟長老是這幾個長老裡面年齡最小的,看向金霞長老,點點頭,說:“他如今的修為可以說是差一步就可以登仙了,估計是紅塵中還有很多的不捨,所以一直把修為控制在那一階段。他也是我見過基礎最差,但是仙緣最好的一個人才。想當年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受不了我拂塵掃一下,現在,我都受不了他吹出來的一口氣。” 比較俏皮的百福長老笑了笑說:“咋地,他的嘴比你還臭?” 天晟長老本來很嚴肅的,很不爽的推了推這個老傢伙。 薄命長老還在仔細研究白雲邊的狀態,說:“現在就算我們用金丹也沒辦法喚醒他,也就是說,他沉睡的狀態不是來自肉體,是靈魂。” 天晟長老點點頭,繼續嚴肅的說:“這也是白上仙跟我說的,而且白小友這些年的修行中,對於魂魄的鍛鍊幾乎為零,這次又是因為怒火差點入魔,隨後就這樣了。” 薄命長老又沉思了片刻,說:“不然我們把他的魂魄抽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喚醒,反正他現在就睡在水晶床中,再加上他現在的修為,肉身是不容易腐壞的,只要禁制上的完善,也不會有什麼髒東西可以奪取這具身體。” 天晟長老猶豫了,但是百福長老已經開始空中畫符,一個禁制已經出現,隨後就是一隻手按在白雲邊的天靈蓋上,掌中發力,一把抽出了一個七彩的魂魄,這倒是讓這幾個見多識廣的老傢伙震驚了。一般來說魂魄只會有一種型別的顏色,不是黑白色就是淡藍色,達到厲鬼級別也就是衣服有所變化,但是面板的顏色還是那樣的慘白。 白雲邊的魂魄離體,還是在睡覺,摔在地上也不醒,這幾個老頭又開始研究。 薄命長老這時候開口問:“這白小友到底修行的是什麼功法,為什麼我在他的魂魄上感受到了妖氣和魔氣,還有點仙氣。” 天晟長老搖搖頭,說:“具體怎麼練的不知道,但是白小友說這是他自創的功法,叫什麼歸一大法,貌似他可以吸收很多種力量,然後又可以利用這些力量來進行各種強化。有一把遊熙寶劍,這些年一直用這把劍,估計現在這把劍已經有劍靈了。” 金霞長老又捋了捋鬍子,說:“老百,你的柳鞭帶著嗎?要不,試試?” 天晟長老很想去阻止,但是想想現在好像就這個東西對魂魄的傷害最低,也就預設了。百福長老從納戒中抽出一條放著金光的柳條,天晟長老一下子蒙了,這柳條怎麼看都不一般,正要阻止,百福長老已經一鞭子抽了下去,打在白雲邊的臉上,魂魄狀態的白雲邊吃疼,一下子跳了起來,最後艱難的坐了起來,定睛一看,除了天晟長老就是三個沒見過的老頭。 白雲邊摸著臉,想說什麼,結果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薄命長老又看向白雲邊的身體,掌心一個卍字出現,按在白雲邊的胸口,又抽出了一個魂魄,這個魂魄滿滿的戾氣,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疑惑的看向彩色的白雲邊。天晟長老問:“難道是心魔也奪得了一部分魂魄,所以他現在的魂魄這麼脆弱?” 另外幾個長老點點頭,都覺得應該是這樣,這應該也是白雲邊雖然身體的傷已經好了,但是醒不來的原因,魂魄少了一部分。現在的彩色白雲邊不能說話,但是聽得到,他很無奈,隨後薄命長老的話,讓他更想死了。薄命長老說:“以他現在的狀態,他的魂魄還不能回到身體裡,陽火不足呀,就算回去,那也是個傻子。” 天晟長老一聽這話,拍了下手,說:“咱們這樣是不是可以喊掌門師兄出手,鍛鍊下白小友的魂魄,我們來度化,弱化這個心魔,等白小友現在的這絲魂魄足夠強大了,再讓他打敗弱化的心魔,這樣他不就可以回到身體裡來了。” 幾個老頭根本沒有給白雲邊機會,都點點頭,隨後兩個白瓷瓶出來,一個放入心魔,一個放入彩色白雲邊。關上門上好禁制後,跑去議事大廳,這時候他們的掌門,半顛掌門。 四個老頭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堆,天晟長老交出一頁泛著金光的白紙後,半顛掌門把其餘的長老都喊了出去,自己端詳起那一張白紙,又看向裝有彩色白雲邊的白瓷瓶,最後點點頭,接過白瓷瓶,說:“你們就去消除那個心魔的凶煞之氣吧,這個人的這一絲魂魄,我來鍛鍊鍛鍊。” 四人開心的退了出去,回到水晶床旁,在四個方向坐下,開始搶位置,誰都不想坐玄武位,最後天晟長老沒搶過,只能坐在玄武位,百福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