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沒有。只不過隱隱地有些畏懼,還有些討好的味道。這個他不喜歡,不過以後會好的。
離平民區還有段距離時,高德就斷定那裡沒有人了。一是沒有任何煙氣,二是死氣沉沉地讓他覺得有那個世界裡某些新城區的味道。
他們八個人不自覺得把ak47倒背在背後,這個姿勢是最舒服的。怕什麼,手槍就在腿部的槍套上。一開始,總部給他們資料說,所謂的平民區只有四十六間荷蘭式房子,早晨臨走前又更新為八十三間。
後來他們知道,早先的資料是從一幅油畫上得到的,後來的資料是從傍晚時安保隊那裡得到的。當時他們想,看來荷蘭人發展挺快啊。不過他們不知道,那幅油畫與現在他們的時間點差了十年。這特麼的叫蝸牛的速度。
他們衝進去後,充分發揮了人類特有的窺私的愛好。所有看上去像樣一點的房子都進去看了,原本一片狼藉的地方變得更加狼藉。
當得到總部詢問的時候,高德立馬說:“沒有人了!真的沒有人了!荷蘭人像是蒸發了一樣,所有人都消失了,所有大房子都檢查了,樓上樓下,沒有密室,也沒有地窖,資料上果然說得對,這裡地下水位高,不可能有地窖”
對方關機了。高德愣了一下,這步話機不是單工的嗎?他還沒有說over啊,對方沒電了嗎?再打回去,對方說,資訊收到。over!他這才放了心。
他們收工了,八個人中有五個眼鏡男,這還是穿越後年輕二十歲後的結果。按計劃,他們確定後要向西北方向出發,據說那裡有修船廠,他們儘可能策應一下。
前往那個地方還真有一條小路。只不過兩邊叢生的一人多高的野草真讓人討厭。早就看過無數遍越戰片的民兵們,此時都心生警惕。沒用高德說什麼,臨時小隊的民兵們都把ak47端在胸前了。有幾個還把刺刀安上了,手法比較熟。
特麼的,不是說西方油畫講究比例嗎,最真實的嗎?可畫上光禿禿的一片,怎麼現在全是一人多高的雜草?
走下去,什麼也沒有看到。但卻收到了進入臺江內海的登陸艇的訊息。他們發現了內海沿岸上開放式的修船廠。真是好訊息啊,他們正堅定地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時,收到了平民區傳來的不幸的訊息,竟有抵抗力量存在!
當時,高德的汗就下來了。
聽著步話機裡面的狂噴,高德卻越來越冷靜,他第一次發現,當對方想指責你的時候,說的話越多,你可以辯解的機會就越大。
破舊的小房?資料上沒有此處資訊,安保隊給的資訊裡也沒有。我們也不可能想到這個時代還有新農村宣傳畫的風格,只畫好的,不畫差的。
為什麼沒發現?那你們為什麼發現了?誰告訴你們拆遷先從最破的建築著手?以前是這樣做麼?要從需要下手,你們忘了嗎?放著那麼多大氣秀美的建築你們不去扒,盯著個不認真看都看不著的地方下手,這是什麼錯誤啊,我的同志?
鄂玉喜鄂隊長放下的步話機。鄂玉喜隊長服了,原先只是個名單上的名字的人映入他的腦海,你真行,高德,高德你真能講。
王寶山小聲地對劉雲說:“我早就想說了,你看剛才那破房子,就是拆了啥也沒有,破石頭,爛瓦鄂隊長有什麼可生氣的?”
劉雲說:“我會把這段影片刪除的。”
“為什麼?”
劉雲沒有回答,卻問了一句:“你猜,這房子要是拆了,鄂隊長會不會揚長而去,而那老頭會不會住露天地裡?”
王寶山想了想,說:“你說些什麼啊,雲裡霧裡的聽不懂。跳躍性也太大了吧。”
劉雲笑笑沒回答。
推土機的到來,加快了拆遷的速度。
首當其衝的就是幾個貌似高階職員的住房,因為它們擋住了一條臨時規劃的現代公路。這條公路是直通平民區的,這才是真正的紙上談兵,隨著資訊地不斷增多,總部的命令不斷更新,呈現出一種動態式的發展。
這條公路將從熱蘭遮直通平民區,並直通臺江內海的修船廠。這是一種熱刀劃奶油的方式佈局,根本不考慮實際情況,真正的一刀割。這是一種對工業的自信,一種征服大自然的自信。
推土地機在轟鳴聲中,緩慢推倒了用海礪殼燒製成的石灰,加糖漿或大米湯砌成的建築物。
裡面的一切可以利用,或穿越者們覺得不能浪費的東西,早都搬出來了。王寶山眉飛色舞地對司機說:“對,對,慢點,別讓輔瓦的板材受損太多。都是好木材呢。司機師傅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