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
外面,墨離也是一陣惡寒,這玉蝴蝶實在太妖嬈太火辣了,還好人家沒看上她兒子,不然她兒子也吃不消這個御女姐姐啊,正太養成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誒……
“好了,別鬧了,我把觀天視地的法門調出來,你們快點學吧,裡面還有一些丹藥,都是大補,愛吃什麼吃什麼,別客氣。”
軒轅隕留下的丹藥能堆成一個山,聚氣散就算了,最垃圾的也是天靈丹,也有可以讓幻氣暴漲的天玄丹,還有很多叫不上名來的奇珍異寶,好幾輩子都吃不完。
墨離自己沿著山路走起,可走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轉眼,天亮了。
她的心越來越開始狐疑,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哪裡不對一樣。
……
某山中洞穴。
“二弟啊,我的好二弟,這八十年來,我尋的你可好苦!”李玉壺白髮蒼蒼,臉上皺紋橫生,卻是滿身殺氣。
“大哥……我……當年都怪二弟年少輕狂,一時衝動,所以才……”李懸壺跪在大哥李玉壺腳下,溫潤俊朗的中年男子,一臉愧疚,隱隱有懼意。
他大哥如今竟然是九重幻尊的境界,這修為……幾乎可以藐視整個七彩大陸,他真怕大哥一掌斃了自己。
李玉壺一臉憤懣,“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我堂堂懸壺鎮少主,你竟然跑到什麼巫醫族玩掌教,真是沒得辱沒了祖宗!”
當年愛妻被這不爭氣的弟弟蹂躪,她一時羞憤引頸自殺,他為洩喪妻之恨,幾乎尋遍了死亡沙漠要把這弟弟找出來,可沒想到他居然跑到炫色王朝來了。
也是最近聽到訊息,李玉壺才星夜兼程出了死亡沙漠,可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被人廢了右肩,死氣沉沉的兄弟。
血濃於水,本來一掌斃之的恨,竟被兄弟情遮下去了。
李懸壺聽言,心中一喜,看來,今天未必會死啊……
男人仍舊跪在地上,低聲下氣道:“大哥,二弟當年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自知愧對天地,愧對父母,本不欲苟且偷生,也曾想過以死謝罪,可我又沒有臉面去見已經亡故的雙親,所以這才出了死亡沙漠……”
李懸壺厚顏無恥,把已經去世的父母提了出來。
李玉壺老臉一沉,想到父母,那滿腔的恨意,那八十年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
“哼!算你識相,爹孃在天之靈,確實不想看到你這個連大嫂都不放過的畜生!”李玉壺又是罵又是噴的,惡氣出了不少,轉眼看到李懸壺的右肩。
“你的肩膀怎麼回事?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傷我懸壺鎮的人?”
李懸壺見大哥轉了話鋒,忐忑緊張的心,總算落到了胸口,男人站了起來,一臉憤憤不平,“大哥,你閉關久了,不曉得外面的事情,外面的世界人心險惡恃強凌弱啊……我是被流浪者聯盟風無心,五雷陣少主雷動,還有……”說著話,男人指了指一身白衣的墨合,“還有這小子的姐姐合力打傷的!”
墨合一襲白衣,白衣勝雪,少年身為階下囚,卻是滿臉倨傲,毫不畏懼,“放你孃的狗臭屁!誰不知道我姐姐六年前就已經……”說到這裡,少年眼中泛起熱淚,胸口劇烈的起伏,都怪他,六年前,都怪他到帝都炫彩學院進修,爺爺和唐管家護送,這才導致家裡姐姐出了事。
“她怎麼可能打傷的了你這種級別的幻尊?”
姬南焰,沈青鸞同時開口,“你姐姐的確還活著!”
“你們……你們說真的?沒有騙我?”少年頃刻間喜上眉梢。
奇怪了,姐姐不是已經……難道真的是爹孃顯靈,救了姐姐?
“廢話,我們有必要騙你嗎?”李懸壺一聲厲喝,把大哥扯到了外面,“大哥,那女人是個奇葩,六年前本該死掉,卻又活了,並且,短短六年的時間,居然愣是從一個廢物練成了幻皇,非常BT的幻皇,全身幻氣的雄厚程度,幾乎不輸於我,他是炫色王朝幻術天才沈沉舟的女兒,我估計她……”
話雖然沒說明,但李玉壺已經懂了。
白髮老人雙手負背,凝眉沉思,許久許久,才開口道:“沈沉舟確實乃一代天才,當年他途徑懸壺鎮的時候,才區區幻尊一重的境界,那時候我已經是幻尊八重,說來慚愧,我居然沒有留下他,那小子和我對了三掌,負傷而逃!”
幻尊一重和幻尊八重的差距大了去了,沈沉舟居然敢和修為遠勝於自己的人對掌,並且還能保住命,雖敗猶榮,這絕對不丟人。
李懸壺訕訕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