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靈幻花現身，場面一下子沉默了。

殿中四人都不是平常人，也擁有不為人知的力量。她們都知道五靈幻花並不是人，也不是能量，更不是靈魂。五靈幻花是一種神術力量，同是也是混沌之母的女兒。三光五靈的三光是指蜃光三姐，日蜃幻曦，月蜃艾伯利翁和星蜃燭，五靈則是一個人……五靈幻花。

在場眾人之中九鳳知道的更多，比杜南這個神術主人知道的還要多。她是混沌之母的第一使徒，對混沌之母的兒子和女兒自然非常瞭解。

隱靈本人神秘莫測，她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至於蛇母……因為是在場唯一一箇中位神祖，她知道的自然不少。

眾人沉默，杜南卻忽然說話了：“九鳳，你滾一邊去，讓千輝煌出來說話。”

九鳳笑了：“喲，你認為你的妻子還活著嗎？”

杜南很平靜：“九鳳，我繼承了混沌的力量，也是新一代的空間之神，加上窮奇和燭九陰的知識，你認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嗎？滾一邊去，讓千輝煌出來。”

九鳳聽到杜南是空間之神，不禁皺眉了：“九枚混沌立方已經‘認可’你了？”

“對。”

“拿出來看看。”九鳳追問。

杜南也不多羅嗦，迅速祭出九枚混沌立方。正品茶的蛇母和隱靈也抬頭，皺眉看著這九枚跟印象中不同的混沌立方。

九鳳眉頭大皺：“杜南小子，你幹了什麼？”

杜南聲音平靜：“沒啥事。多加點料，我只是把它們做成了武器而已。”

聽到這話，三女都微微一驚。

在這世上能夠‘動’得了混沌立方的人和力量，不多……不，根本沒有。這九枚混沌立方是永固的，沒有任何力量能夠煅造它們。杜南說升級它們成武器，這應該不會是說謊。奇怪是，杜南如何辦到的？

“別扯這些閒事，讓千輝煌出來。”五靈幻花可沒什麼耐性，再次輕喝。

九鳳一攤手，表示你們聊著，我先溜了。

轉眼。

九鳳再一次變成千輝煌的模樣。當然，這一次不止是模樣，連神態氣質意識靈魂等等都一同轉變。九鳳是活著的奇獸，不是戰軀遺骸，它不需要吃掉誰就可以迸合一體。再加上九鳳本來就需要‘九個頭’來完善自己，所以千輝煌只算‘住’進了某一間房子，並沒有真正消失掉。

“杜郎。”千輝煌出來，弱弱地打了個招呼。

沒有詢問杜南，私自投身另一人……好吧，即使是一頭雌性奇獸，這也算大膽過頭了。

看到杜南，千輝煌自然有點怕怕的。

“你想要力量？”杜南知道千輝煌為什麼這樣做，她身為千年帝族的皇后，投附九鳳也只有這個理由。

“嗯。”

“除了你還有誰？”杜南再問。

“還有白流雲，白流月，黑夜女神，微姬，雀天瞳。在很早之前，還有紫靈和青靈倆個。”千輝煌輕聲說道。

“八個？沒有第九個嗎？”

“嗯。”

“紫靈和青靈是曾經的匠神，她們的技藝最早是混沌之母流傳的，九鳳應該是傳送知識的人吧？她們投附九鳳，是不是想見一見混沌之母？”

“嗯。”

“千輝煌，你想要力量可以依靠自己修練，為什麼用這種方法？”杜南腦子裡已經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了。

但，他不明白千輝煌為什麼這麼選擇。

即使九鳳這個軀體很自嵋，完全是可以主動脫離的，不過千輝煌似乎不需要急著提升自己。

千輝煌沉默了好一會。

忍了忍，才慢慢道：“因為銀葉團，也因為艾伯利翁。杜郎，你應該知道銀葉團的成員回來了吧？我見過洛青，她將一百多萬的鳳凰神女都迸合成為異相，她的感覺……感覺跟現在的蛇母差不多，也許……她更強一些。”

杜南驚訝了，真心被震到了。

蛇母停頓了一下動作，想了想，再輕飲一口香茶，吐出一段話：“成為中位神祖有四種方法，一，使用源點創印；二，修練達到虛空9級和擁有一萬個位面之主；三，修練達到虛空9級和擁有神術無限星空；四，修練達到虛空9級和擁有吞噬位面宇宙的能力。後三者，第一種人叫‘萬界之主’，第二種叫‘無限之主’，第三種叫‘吞噬之主’。”

隱靈輕品一口，輕聲補充：“其實叫什麼無關重要，反正成功了都是中位神祖。”

杜南知道這就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