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高山,我們三人都是老同學。”
張揚聽到恆茂商務,馬上就想起了前兩天在濱海孫一丁活羊館吃飯遇到的丁高升,那個人也是恆茂商務的,當時和法院院長鬍廣州一起吃飯,張揚和丁高山握手的時候道:“丁老闆,你和丁高升認識嗎?”
丁高山笑道:“正是舍弟!張書記和他很熟?”
張揚笑道:“不是很熟,只見過一次面。可他搶著把我的帳給結了。”
丁高山笑道:“高升為人熱情,不止是對張書記,他對朋友都是這樣。”
張揚心說我和丁高升可算不上朋友。
這艘遊艇就是丁高山的,張揚由此也明白了。今晚請客的肯定是丁高山。蔣洪剛雖然是北港市委副書記,可是當著他和郭瑞陽的面,還不至於明目張膽的公款消費。丁高山和他們都是老同學,對於丁高山這種商人來說,他的發跡肯定離不開政府部門的關係,這兩位老同學都是目前平海官場中的實權人物,他當然想搞好關係,出錢請客消費。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能夠請到市委副書記和省駐京辦主任。外加上最近在北港官場上最火的官場明星張揚,本身就是莫大的面子,不知多少人想花錢都攀不上這些關係。
郭瑞陽和張揚一起走上甲板去看夕陽,海面上的風明顯要比岸上冷了許多,不過郭瑞陽腰桿站得筆直,遠方的夕陽已經墜落了,海天之間只剩下深紅sè的晚霞,白sè的鷗鷺抓緊在這最後的光線中進行著捕食,郭瑞陽感嘆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張揚笑道:“郭主任很悲觀啊!”
郭瑞陽道:“見到你,我不悲觀都不行!”
“哈哈,早知道我來了讓郭主任心情不好,我就躲起來了。”
郭瑞陽拍了拍張揚的肩膀道:“我這次來是專程參加老同學女兒的婚禮的。”
張揚微微一怔:“婚禮?”
郭瑞陽道:“你不知道?”
張揚搖了搖頭。
郭瑞陽笑道:“丁高山的女兒結婚,今晚還有三桌酒宴,都是自己人,因為我明天一早就要回京,所以我向老蔣提起你,他說你也在。這個老蔣,居然騙我。”
張揚不由得笑了起來,丁高山的女兒結婚,自己雖然和丁高山不熟,可既然趕上了,怎麼都得送點禮物。
此時蔣洪剛也從裡面出來了,他豎起了衣領道:“船頭風大,你們還是回艙去坐。”
張揚有些抱怨道:“蔣書記,您也不說一聲,早知道丁總的女兒結婚,我也準備一些禮物。”
蔣洪剛笑道:“中午都已經舉辦完儀式了,他有的是錢,不在乎禮物,你張書記能夠捧場就是給足了他面子,知道嗎,他們恆茂商務的註冊地點就是你們濱海。”
張揚漸漸明白,蔣洪剛把自己叫過來不僅僅是郭瑞陽的緣故,十有**是丁高山想要透過他牽線搭橋來結識自己,縣官不如縣管,自己才是濱海的縣太爺,恆茂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丁高山想和他拉關係也是理所當然。
遊艇來到白島碼頭的時候天sè已經黯淡下來。
從碼頭道丁高山位於白島的別墅只有二百多米的距離,這段距離無論長橋還是路面上都鋪著紅sè的地毯,兩旁的路燈也全部籠上了紅sè的燈罩,顯得喜氣洋洋。
丁高山當晚並沒有請太多人,三桌飯,至親好友佔了兩桌,還有一桌只有張揚、郭瑞陽和蔣洪剛三人,這足以看出丁高山對兩位老同學的重視,也證明他把張揚擺在了同等重要的地位上。
晚宴就在丁高山白島別墅內舉行,如果說張大官人在海洋花園的海景房別墅已經讓他冠以豪華的稱謂,那麼丁高山的白島別墅唯有奢華兩字才能形容。從沒有一座城市能夠帶給張揚如此大的震動,因為他在這座城市中看到的一切反差實在太大,既有如此奢華的海島別墅,又有骯髒混亂的城市街景,既有身穿名牌服飾氣宇軒昂的億萬富豪,又有失去親人為了生存和公平選擇爬上塔吊去自殺的可憐母子,張揚的心中非常的複雜,這些天來看到的事情讓他感到mi惘,北港究竟是一座怎樣的城市?
丁高山陪著三位領導就坐,晚宴用酒是明代老窖出產的五十年五糧液,一瓶酒的市場價格就在五千多塊。望著滿座的美味佳餚,品著連張大官人也很少喝到的上品美酒,張大官人卻高興不起來。
郭瑞陽道:“高山,這些年發展得不出啊!”
丁高山笑道:“多虧了國家政策,北港是最早開放的沿海城市,我起步比較早,別人觀望的時候,我就開始做進出口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