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嘆氣道出沒了那幾個人,整個梧州商會都亂了。各行業無法出貨入貨,內外也就不通,民生所需就無法持續了!說著說著,忽的又是一聲長嘆,“老實說吧!其實我和他們到不是很和,那幫人現在尊我一聲會長主席的,但背後還不知是怎樣呢!而這當地土特產,知名生果乾果品,海魚海味等鹹貨,別處奇缺雜貨,都是以這兒作箇中介,上接桂林出湖南入中原,或通平南,貴縣並雲南;下航肇慶,廣州,江門出港澳匯新馬;互相調濟儲運,這樣才得生機無限,財源滾滾。但現在各商家被關,百貨不通,無論是對群眾對我都是極大的不利啊!所以還是想可以勸服洋人放了他們!”
鍾至軒見大少眼風,知他意思,也道,“現下卻是等於了斷了我們華執行的財路啊!趙兄吃的是鐵飯碗不知道我們做生意的難處啊!”
見他們二人說得合情合理,也就知道了他們的意思。於是放下手中碗筷,說道,“大家同是國人,我又怎會不幫!我一向搞外事,和洋人比較熟絡,不如讓我去試試吧!或者洋人會給我幾分薄面的!”
“那真是有勞了!”
“別客氣,都是自己人嘛!”趙長青伸手攬過大少肩膀,可見其為人也十分的豪爽。“長青兄弟,再過幾段路就是我的古意齋,不如進去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