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也坐下來,跟我說說清楚吧。是不是我,又鬧笑話了?”
雨郎這會兒也覺得剛才是自己太心急了,不安的挨著籃子站著,沒敢真坐下來。
籃子瞅了有些無措的雨郎一眼,無奈的笑了,扶著肖起慢慢解釋:“夫人,家奴都是做終身的,除了死在任上的,就只有犯了大忌諱的罪奴,才會被主人家革去戶籍外放出來。更何況還是咱們這樣的人家呢?能夠伺候您和墨石殿下這樣尊貴無二的主子,被抹掉奴籍放出來的話,餘下的一生可就都只能受人鄙夷了。”
“誒?這樣子……可是雨郎他,嫁給班於的話,難道不是班於家,的人了嗎?”在肖起的認知中,結了婚的兩口子,當然就要過戶,成為同一家人了不是。
籃子嘆了口氣,搖頭:“少爺您說的這種情況,是隻有貴族們才時興講究的,因為貴族家的小姐出嫁,那必定都有貴重的嫁妝和田產,如果不跟著戶籍轉到夫家名下的話,日子久了就容易鬧不清楚。”
“可是班於他……是貴族的吧?”肖起想了想,也對,既然是嫁妝,當然要帶走了,不然剩下的家人分家產,難道還要把外嫁姑娘的嫁妝拿出來再分一次不成。
“班大人的確是貴族,可雨郎不是。若雨郎只是按照奴僕獲知妾室由少爺賜給班大人的倒是好辦,把雨郎的奴籍轉過去就成了。可這要是明媒正娶,其實就應該是像奴婢當初和竹子一樣,在竹子跟前過了禮數,然後還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說完後,籃子古怪的看向雨郎笑了一笑,“所以,貴族娶奴隸做正妻這樣的事情,本就稀罕呢。”
肖起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難得有情郎,班於願意娶雨郎,這樣很好。我只是擔心,雨郎不能,常常,陪在班於身邊,會覺得寂寞吧?”
說到底雨郎不過才虛歲十六而已,能遇上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不容易。換作肖起自己,如果常常都不能和小黑處在一起,怕是根本受不了的吧?
雨郎也聽出來肖起都只是好意,扭著手指頭低垂著腦袋跟肖起說到:“夫人,雨郎自私,如果奴才身為夫人和殿下的家奴嫁給班於的,雨郎還能夠厚顏與班於相伴。可若是失了夫人的眷顧,讓雨郎一無所依的嫁給班於……雨郎,真的做不到……”
籃子也幫著雨郎勸解肖起:“少爺,若是沒有您和殿下給雨郎做主,雨郎連個孃家人都沒有呢,就算嫁過去也管不住家的,若是班大人偶有不在家的時候,怕是隨便有個阿貓阿狗的都能上門欺負雨郎去。您要真是為了雨郎好,奴婢把雨郎每月的差事都調在一塊,反正家裡如今人多,輪算下來雨郎一個月還能有大半月的時候可以休息呢。您到時候向墨石殿下多求個恩典,讓雨郎無事的時候都回他自個兒家裡去伺候夫君,不也挺好的?”
呃,籃子這麼一說,倒是讓肖起覺得雨郎這樣挺有幾分都市夫妻的模樣了,工作的時候各忙各的,等到休息了,再住到一塊兒去過生活去。“嗯,這個主意,也好。”
肖起伸手輕輕撫了雨郎一把,讓他抬起臉來正視自己,認真的詢問雨郎自己的想法:“那麼,雨郎,你自己決定好嗎,你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
“夫人,請不要趕雨郎走,雨郎很想很想留下來伺候夫人的!”
好吧,既然別人自己都這麼說了,肖起也只好答應下來,順了雨郎的意。並且表示自己一定拜託小黑放雨郎在休息的時間都能回家與班於團聚,這才總算了去了一樁心事。
“籃子,這些箱子裡頭,除了補品藥材,還有別的麼?”肖起隨意的抬手拍了拍自己坐著的箱子。
“嗯,少爺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籃子趕緊站起來問到。
肖起支著後腰站起身微笑:“雨郎成親的話,總要送賀禮的麼。”
“這倒也是。”籃子附和著點了頭,推攘又開始害羞的雨郎進屋叫人出來搬東西,自己則雙手小心的扶起肖起,回院子裡休息去了。“對了,少爺,水池子裡頭的蓮蓬奴婢都收起來了,您說的那個蓮子是直接挖出來就用的嗎?”
“唔,要小心把蓮子,也掏出來才好。蓮心苦,做點心不好吃,不過可以曬乾,然後泡茶喝。”肖起認真的說給籃子聽。
進到院子裡,才發現小黑和白芷正鬼鬼祟祟的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皆是一臉的嚴肅。
肖起讓籃子扶著自己走回到小竹樓的樓板上曬太陽,好奇的尖著耳朵偷聽。無奈小黑白芷兩個警醒得很,讓肖起明明能夠聽見他們有在說話,卻就是聽不清說了什麼。
“殿下,雖說還要翻過年才會宣佈結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