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瞥了我一眼道:“喲,那麼關心他啊?他跟著旅行團來旅遊的,在東京就待三天。第二天他就隨團去了大阪,本來說是要再見一面的,後來你生病了,只能作罷。”
“哦,怪不得呢。我就想這小夥,不能那麼沒義氣啊。看我生病了,他就溜走了……”我一邊吃麵,一邊斷斷續續的嘟囔著。
果然,我這個一邊說話一邊吃麵的行為,最終是引起了若雪的不滿:“哪那麼多話?食不厭寢不語,不懂嗎?”
“……”
之後的日子裡,我和若雪都沒有再提及,壽司店那晚發生的事情。兩個人都默契的將這件事,刻意的遺忘了,依舊如往常一般鬥嘴,吵架。而我也在一天一天,扳著手指數著回家的日子,還有三個月,還有兩個月……
再離回國還剩兩個月的時候,小八這個八卦的女人,從國內傳來了一個訊息。這個訊息足以讓,遠隔了一條日本海的我和若雪,都震驚得合不攏嘴。
那天早上,我和若雪如往常一樣,到屬於我們的機房小角落,坐定,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出於日常習慣,我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檢視郵件。看到小八發來的一份郵件時,我疑惑了一下,因為一般郵箱裡多是收到日本人,發來的確認工作進度的郵件居多。
小八在郵件裡說,金經理因為對於上級領導做得安排不滿,爭執不下,索性自動請辭甩手不幹了。辭職信已經提交上去了,至於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