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青荇被自己累得疲倦的樣子,陸少琛驕傲地彎起明眸,露出儒雅的笑。當她在他身下申吟時,他就會忽略自己比他大十二歲這個事實。真希望自己能永遠保持年輕的體態,給青荇最大的滿足。
陸少琛看了一眼懷中的兒子,心裡的驕傲感止不住流露。有妻有子,他該知足。他等她八年,這等待值了。
小衿在他的哄慰下很快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得像只小肥豬。他輕手輕腳把兒子放下,才躺到青荇身邊,將已經睡著的她擁進懷裡。
“小衿醒了?”青荇迷迷糊糊地問道。
“嗯。睡吧。”陸少琛用力擁緊青荇。不抱住她,他會睡不著覺。這似乎已經成為他的習慣。每次出國沒她陪伴時,他都會徹夜失眠。
青荇在陸少琛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最佳的姿勢,才又沉沉睡去。
淡淡的月光幽冷地照進窗內,在薄光之中,這一家三口呈現出一副溫馨的畫面,讓人羨慕不已。
……
陸伯雄正在開車聽到手機響,他看了一眼號碼,就將藍芽耳塞放進耳朵裡,然後專注地看著前方,接聽起電話。
“伯雄,你真的不能幫我?”簡小秋那幽怨的聲音傳入陸伯雄耳中。
“你丈夫的事恕我無能為力。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跟麻煩。”陸伯雄冷沉著臉,精眸閃著冷冽的寒光,如同剛抽出鞘的寶劍,那劍身的寒光能懾住人的靈魂。
“伯雄,我只認識你……”簡小秋在手機的那頭嚶嚶哭泣,似乎在為什麼事而難過。
“我以為在咖啡店分手的時候我已經跟你說明白,我們的過去已經永遠成為過去式,我很愛我的妻子,還有,我這個人從不會徇私情。再見!”陸伯雄說完,就將手機關掉。
他下午就不該心軟去赴簡小秋的約。本來就已經是沒有交集的兩個人,相見不如不見。他對那段塵封的感情早已釋懷。一個不值得他深愛的女人,竟然來替她的丈夫跟他求情。
似乎命運很會捉弄人。
當年,在簡小秋拿著爸的支票離開後,他調查過她,也知道她後來嫁給一個小市長的兒子。他不是沒有痛苦過,可是痛定思痛後,他明白簡小秋對他的感情不叫愛,那只是一種為了攀附權貴而輕易說出的“字”,她對他的愛不值十萬塊錢。
心涼,心痛,心傷,他當時的感覺只能用這三個詞來形容。
涼過,痛過,傷過後,他再也沒查過簡小秋的事,沒想到三十多年後,簡小秋會從天而降,來替她丈夫求情。
她的出現也許曾觸動他心底的某根弦,但他還沒有弱智到再去愛一個曾經拋棄過自己的女人,在簡小秋的心裡,金錢比愛情重要。
在咖啡店,他絕然地拒絕她的央求時,她曾經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心在那一刻曾有幾秒鐘停止跳動,可也只是那幾秒鐘,很快他便控制住自己的心智,因為他很清楚面前的女人的本性,也清楚家裡有一個比簡小秋美麗溫柔的傅怡在等他。他不可能失去理智地再被簡小秋迷惑,回到二十幾歲時的輕狂。如果真那樣,他就配不上傅怡那全心全意的愛。
把車開進大宅,他冷酷地開啟車門,抖落一身的疲憊,邁開一雙長腿走進別墅。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抱抱傅怡。
衝上二樓,他進屋後鎖住房門,一邊脫衣服一邊往裡走,這時,他的目光被床旁的一張嬰兒床給吸引。他們的臥室怎麼會有嬰兒?走近後才認出BABY是吉祥的兒子。這小傢伙怎麼會被帶回大宅?吉祥不管她兒子?帶著疑惑,陸伯雄低俯下頭,看著那沉睡中的“藍眼睛”。雖然沒有開燈,可是他依然看清這小傢伙那漂亮的臉。
“伯雄?”傅怡似乎被陸伯雄進屋的聲音吵醒,她立刻坐起身,將被子圍在胸前,淡漠地笑著跟他打招呼,“回來了?”
“嗯。”陸伯雄按亮床頭燈,坐到床邊將傅怡抱進懷裡,“這小東西怎麼會在我們房裡?”
“吉祥差點掐死他,爸就把他帶回來了。”
“吉祥竟然那麼狠?”陸伯雄有些驚訝,吉祥雖然驕縱任性了一點兒,可他還真沒想到她會狠心到要掐死自己的兒子。這與摔壞個花瓶的概念不一樣,因為“藍眼睛”是個活生生的人。
“嗯。伯雄,你不會怪我多管閒事吧?”傅怡擔憂地看著陸伯雄。這孩子畢竟是朱莜的親孫子,她只是大奶奶,小暢按理說該跟著朱莜才對。
“怎麼會?你做的很好。”陸伯雄緊緊抱住傅怡,淡笑著鼓勵她。她美麗的耳垂誘惑他低下頭,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