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殘像。
同時,他手中長劍不跌刺出,每每出招之時,不聞其聲,不見其形,但卻總能聽到沖虛道長接招之後,發出的“鏗鏗”之聲。
這麼一種詭異的情狀,直讓周圍的許多高手看的心驚膽戰。
“劍呢?”
眾人心中都不由浮出一抹驚駭,凌靖連續使出“無形之劍”,他們之中除了方證大師和左冷禪以外,竟然沒有任何一人能看出來一點跡象,而且左冷禪的神色也分外凝重,先前他便是傷在這一招之下,如今也只是能看到一條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劍影。
“下次再遇到這小子,我一定會破了他的劍法!”左冷禪陰沉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殺機。
“這小子的劍法可真有意思。”任我行微微一笑,看著身形不斷閃動,圍著沖虛道長不停出劍的凌靖,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之色。
凌靖使出“神行百變”之後,身法已是極快,便是沖虛道長,一時間也有些追之不上的感覺。
武當輕功“梯雲縱”雖然也是極其上乘的輕身武功,但於這種在尺寸之地的小巧騰挪功夫,便遠不如“神行百變”了,所以這一刻,在身法上,凌靖乃是佔據了絕對優勢的。
“沖虛道長用一剛一柔兩種力道來隱隱剋制我的劍法,那麼我就讓你的左手劍永遠也摸不到我,如此的話,這剛勁也就算是不攻自破了。”
“只需單獨剩下的柔劍,可不見得就能奈何得了我了。”
凌靖的身形佈滿沖虛道長身外方圓一丈範圍之內,只見沖虛道長身前身後不時有劍光突兀閃過,快的讓人根本瞧不出他們二人到底是何時出的劍。
一時間,火花四濺,每伴隨著一聲金刃交擊的聲響,便會有點點火光迸發出來,在沖虛道長身周形成了一圈金色的斑點。
約莫二十餘招過後,沖虛道長的左手長劍始終無法碰到凌靖的衣襟,對於這位劍術宗師的左手兩儀劍,凌靖一直是隻避不接,就算實在被他右手柔劍逼的不行,那便寧願是放過出招的機會,也不去接他的左手劍。
“想不到還有這種法子可以破我這門劍法。。。。。。”沖虛道長忽然在心中喟然一嘆,連續二十多招無法碰到凌靖的衣角,心知自己的這門劍法,已經是被對方瞧出極大的破綻了。
這剛柔二勁一旦被拆開,“兩儀劍法”的陰陽融合之意自然就不復存在,也就無力再去牽制對方的劍法了。
“這位小兄弟的心思之敏捷,真是讓人不得不服啊。”沖虛道長長嘆一聲,忽然撤掉雙劍,往後躍出數丈,笑道:“小兄弟,這一場咱們也不用再比啦,老道認輸。”
連續兩門武當絕學劍法被這小兄弟所破,若說他心中真沒有一絲灰心喪氣,那是絕無可能的,但他這人向來姓子淡泊,這種情緒也只是稍稍出現了片刻,便又消失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瞭解(求訂閱)
“大師,怎麼沖虛道長突然就認輸了?”
旁人根本看不明白凌靖和沖虛道長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兩人的劍法已經是高出在場其餘人太多,以他們的眼力,或許連兩人的劍招到底是什麼樣的,都沒能看的清楚。
方證大師沉吟片刻,緩緩道:“沖虛道兄的“兩儀劍法”剛柔並濟,陰陽相融,本是當世一等一的神妙劍法。。。。。。”臉上露出思忖之色,頓了一頓,又才道:“可是這位凌少俠竟然將“兩儀劍法”的剛柔二劍拆了開來,這。。。。。。”
沉吟不語,似乎也覺得這法子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但這位少俠的步法神妙,連沖虛道兄也險些跟不上他的速度,這種法子,旁人卻是學不來的。
“還有這等事?”
丐幫幫主解風和天門道長相視一眼,均感十分詫異,同時卻心中也分外疑惑,武當劍法自立派祖師張三丰真人傳下,歷經千錘百煉,名震江湖,又豈是這麼容易破掉的。
正道眾人對面,任我行看著戰場中的二人,也不禁面色有些凝重,心想:“這老牛鼻子能執掌武當派,功夫果然不凡。若是我對上這路劍法。。。。。。”
皺眉沉思,暗忖這種剛柔並濟的劍法,若要以力破之,除非功力比這老牛鼻子高上許多才行,但這小子方才使的法子卻也不錯,雖然看上去有些投機取巧的意思,但也不殊為一個既直接、又最有效的辦法。
“這小子心思敏捷,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想出這種絕妙的法子,也真是難為他了。”
任我行看著場中的那個少年人,又瞧瞧自己的女兒,見她臉上滿是歡喜和關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