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便被他斬於劍下。
這時,他方一落地,便又繼續往那四個蒙面人奔去,當下故技重施,以“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掩人耳目,九劍主攻,頓時便讓那幾人方寸大亂。
這四人本是分工明確,誰主攻,誰主守,那是半分也出不得差錯的,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攻、守之人根本摸不清凌靖的劍路,當真是作繭自縛,一時間竟是手足無措。
如此又拼得二十餘招,凌靖仗著“金雁功”的神奇,遊走相鬥,又將三人相繼斬於劍下,而那蒙面人頭領這時腹部也是中了一劍,此時也不過是困獸猶鬥罷了。
鮮血自那蒙面人頭領的腹部簌簌流下,將他的衣襟染紅了一大片,這時他看著一地的屍首,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抬起頭來盯著凌靖,獰聲道:“小子,總有一曰你會給我們陪葬的。”
如此重傷的情況下,他自知絕非這小子的對手,只是他心中大恨,當真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凌靖看著此人,只是冷冷一哂,卻並不多說一句話,這一夜他已經連續惡鬥了數場,本來身上就有傷勢,如今內力也僅剩下了兩成左右,渾身上下當真是筋疲力盡。
當下更不想與這人多說一句廢話,只想儘早解決了他,也好完成這次的主線任務。
當下忽然疾躍向前,挺劍刺出,劍身不停晃動,便如七八把劍同時刺出,在他身前形成一片光影。
那蒙面人頭領受傷之後本就有些虛弱,這時更是瞧不出這一劍到底要刺向哪裡,也不知到底該如何招架,臉上頓現錯愕之色。
然而便在他愣神的這一瞬間,一道劍光已經刺進了他的左胸。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長劍,雙眼已是暗淡無光,但心中卻是疑竇叢生,反反覆覆只是想:“怎麼會是這裡?為什麼會是這裡?”
轉瞬之間,便倒在了地上。
凌靖看著這最後一個蒙面人的屍身倒地之後,當即長鬆了一口氣。
那邊華山派的眾人這時自然也是不禁歡呼了出來,本來他們還只道是要在這裡全軍覆沒了,卻不料凌靖橫空殺出,力挽狂瀾。
十五個武功頂尖的蒙面人高手、劍宗第一人封不平、叢不棄等厲害人物紛紛折於他劍下,一時間,眾人都覺好生佩服和自豪。
均想:“只要有小師弟在我們華山,又有誰敢對我們放肆。”
凌靖這時雖然解決了所有敵人,但身上卻是異常疲憊,而且這時系統竟還沒有提示任務完成,他心中便難免有些鬱悶了。
陸柏三人見這滿地屍首,都不禁相顧駭然,心道:“這小子劍法好生厲害,我們的武功便連封不平也及不上,若是單打獨鬥,萬萬不是這小子的對手。但是當著這泰山派和衡山派等高手的面,我們也不能一擁而上,將這小子給亂劍分屍。看來,今曰只得暫時退去了。”
三人心意相通,相視一眼之後,都點了點頭。
丁勉躍馬向前,衝凌靖一拱手,道:“少俠劍法了得,讓人大開眼界,咱們後會有期。”
左手一揮,調轉馬頭,帶著一行人躍馬朝官道上奔去。
凌靖見他們離去,心中也不由一鬆,這時,卻見有幾人騎馬立在遠處,並未跟著陸柏等人離開。
其中一個揹負雙劍的老者落在最前,忽然問道:“少俠,老朽有一樁要緊事還需向你請教!”
他說話時面色甚是嚴肅,身旁幾人也是雙眼緊緊的盯著凌靖。
凌靖聞言忽然微微一笑,其實他心中早就料到這老者會有此一問,當下便道:“前輩是想問,小子到底是從哪裡學得這衡山派絕技的吧?”
那老者點點頭,但臉色卻絲毫不見緩解。
凌靖笑了笑,道:“晚輩這衡山劍法乃是莫師伯親自傳授的,前輩若是不信的話,回衡山見了莫師伯之後,一問便知真假。”
那老者見凌靖說話時一臉坦然,毫無作偽、心虛之色,心中便信了三分,轉念又想,這少年劍法本就高明之極,似乎也沒必要再去偷學別派劍法。
當下便展顏一笑,道:“賢侄切勿見怪,只是茲事體大,方才倒是多有得罪了。”
凌靖一拱手,道:“哪裡哪裡,前輩太過客氣了。”
那衡山派老者從凌靖那裡得到了答案,便也不再耽擱,當下率領門人上了官道,往東南方去了。
凌靖見這些人終於散盡,心神終於徹底鬆懈下來,這才折身走向華山派眾人,準備給他們解開穴道。
便在此時,他腦中終於響起了系統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