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念頭,但方一用腦,胸中忽然又生出一種難以忍受的煩惡感,似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急欲吐出。
“噗!”他身上不知為何忽然生出了一絲氣力,連忙將腦袋一偏,接著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之後便覺眼前一陣搖晃。
“臭小子,你、你怎麼了?”聲音中大有惶急,卻是玲瓏眼見凌靖方一醒來便口吐鮮血,頓時面上露出大急之色。
“玲、玲瓏?”凌靖以為是自己生出了幻覺,這熟悉的聲音,怎麼那麼像是玲瓏。
他腦袋微微一晃,想要睜開雙眼來瞧個究竟,但是雙眼眼皮便如掛上了兩塊巨石一般,無論他如何用力,卻也只能微微睜開一條縫隙。
天旋地轉,在他睜開雙眼的一瞬間,忽然便看見眼前有無數東西在不停旋轉,晃的腦子裡一片暈眩,而且自己的視線竟然沒辦法集中到一個點上。
迷迷糊糊之中,他只看見眼前似乎有一團耀眼的豔紅色,便如火焰一般,在不斷散發著光亮,再然後,這團豔紅竟而又化作了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只是那張臉卻是怎麼也看不清楚。
“看來是真的出現幻覺了。”凌靖在心中苦笑一聲。只是卻沒料到自己這次居然會受這麼重的傷,連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臭小子、臭小子。。。。。。”
一陣急切的呼喚聲忽然在他耳邊響起,聽到這個聲音,他忽然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接著便看見一張嫵媚多情、滿臉擔憂的俏臉。
“我不是在做夢吧?”凌靖嘴巴微微一張,臉上露出訝異之色。
“玲瓏?”他試探著虛弱的問了一句,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患得患失,似乎是怕自己真的是產生了幻覺,而這個女子會在下一刻便又消失不見。
“謝天謝地,你總算是醒了。”一陣香風襲來,一個柔軟的身體忽然撲入凌靖懷中,頓時便讓他如置雲端,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切。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柔軟,他終於確信眼前這個女子真的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而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可是玲瓏怎麼會在這裡,還有盈盈呢?
他伸出雙手緊緊攬住懷中的女子,雖然身上十分疼痛,但心中卻開心的要命,忽然之間,又虛弱的怪叫了一聲,道:“哎呦,壓死我了,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玲瓏抬起頭來,嗔了他一眼,見他一臉作怪的表情,頓時便沒好氣道:“那你幹嘛還摟我這麼緊。”
“緊嗎?我怎麼沒發現啊。”凌靖哈哈一笑,但是忽然間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玲瓏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哪裡還有心思跟他調笑,連忙將他扶起來坐在床上,伸手幫他輕輕拍打著胸口。
“臭小子,你沒事吧?”她眉目間始終帶著一絲愁緒,看著眼前臉色慘白,嘴角兀自還掛著血跡的男子,臉上滿是憂慮。
“沒、沒事。”凌靖微微喘息著,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溫暖的笑意,但是心中卻有了一絲陰霾。
趁著說話的瞬間,他連忙在腦海中調出了自己的人物屬姓圖,只見“人物狀態”一欄已經變成了完全的鮮紅色,看著那血淋淋的一行字,頓時讓他心中一寒。
“人物狀態:經脈損傷百分之十四,氣血損耗百分之九(重傷)”
比起前次的“經脈損傷百分之十一”,這次再次受傷居然又讓經脈損傷加劇了這麼多,離他心中最後的底線百分之十五也只是一步之差了。
一旦經脈損傷達到百分之十五,他極度懷疑自己以後會不會徹底變成一個廢人,這輩子都無法再用武功。
“一定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他實在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徹底失去武功,那自己究竟還能在這個江湖中活下去多久,而對於那些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自己又還有什麼能力去談保護他們。
如今左冷禪、嶽不群、餘滄海等人絕對是欲把自己除之而後快的,而且東廠的人對自己的態度也十分曖昧,如果自己真的失去了武功,難保他們不會對自己動手。
他心中微微有些沉重,但是卻又不想讓玲瓏為自己擔心,當即換上一副笑臉,看著玲瓏道:“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我昏迷過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對於任盈盈,他心中還是有些擔心,如果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就算方生再怎麼慈悲為懷,只怕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玲瓏聞言輕哼一聲,道:“你是想問之前在你身邊的那位姑娘怎麼樣了吧?”說罷,便把腦袋偏向了一邊。
凌靖尷尬的笑了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