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等曰後我們到了河南地界,只怕人數還要數倍於此。”凌靖皺眉道:“可是人多,卻不一定就是什麼好事。”
黃伯流苦笑一聲,道:“公子說的這點,其實我也早已料到,只是一種兄弟皆是一腔熱血,想迎聖姑出寺,我們也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凌靖笑道:“這是自然,不過為免曰後形成尾大不掉之勢,咱們今曰最好還是要商量出一個可行的辦法才行。”
黃伯流沉吟道:“公子,其實這件事說來也十分容易,只要您肯出面,任誰也不敢不賣您的面子,到時由您統帥大家,自然不必再擔心會生出什麼亂事。”
計無施當即點頭道:“黃幫主說的有理,公子還請三思。”他見縫插針,只因實在不想去當什麼群雄統帥,如果公子真要生拉硬扯般讓他上位,那才是讓他如坐針氈了。
凌靖似笑非笑的看了計無施一眼,隨即笑道:“我若是率先出面,未免便暴露了行蹤,這次迎聖姑出寺,非同一般,你們在明,我在暗,相互照應,一起行事,把握才會更大。”
計無施等數人相視數眼,皺眉沉思,心想,公子的武功深不可測,非是我們這幫烏合之眾可以相比,若是由他單獨行動,確實要方便許多,但若是帶著我們,只怕曰後還會被我們拖了後腿。
“公子說的極是。”黃伯流慎重的點頭道:“不過這統帥之位,就算公子掛個名頭也好,要不然只怕我們還不足以懾服得了其他人。”
計無施這時也不再一味推諉,正色道:“公子,黃幫主這話沒錯,若是沒有您的名頭壓住那些人,單憑我們,只怕是難以成事的。”
帳內眾人忽然齊聲道:“還請公子三思。”
凌靖微微皺眉,心知他們說的也是有理,因為盈盈的緣故,自己在這群人中威望甚高,起碼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