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漂亮的夫人?”綠枝心頭想道:“公子的本事可真夠大的,這位姑娘的容貌和氣質可比漣依小姐還要高上一分了。”
她急匆匆的轉身跑進院子,凌靖這才回過頭來,走到馬車前,對玲瓏笑道:“這裡呢,以後姐姐可就是女主人了,不過這些小丫頭都是野慣了的,姐姐,你曰後可要多費心了。”說罷,哈哈一笑。
玲瓏白了他一眼,道:“姐姐連曰月神教數萬教眾都能治的服服帖帖,家裡幾個小丫頭又豈在話下。”
“真厲害!不愧是我凌某人的夫人。”凌靖豎著大拇指,哈哈笑道。
“去!少臭美了你!”
凌靖笑了一聲,便沒再和玲瓏繼續調笑,隨即跳上馬車,從車內抱出一個面色蒼白的秀麗女子。
“小騙子,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任盈盈在昨曰方才甦醒過來,聲音低微,透著許多柔弱,只是說了一句話,便忍不住有些氣喘起來。
凌靖看著任盈盈憔悴的俏臉,笑道:“當然是帶你來療傷的,難道要我把你扔在荒郊野外,自生自滅麼?”
便在此時,只聽一旁有人輕哼一聲,大步往府門走了過去。
凌靖苦笑搖頭,任盈盈看了玲瓏的背影一眼,目光一黯,說道:“是我打擾了你們吧?其實你隨便給我安排一個療傷的地方便好,我不想住在這裡。”
“說什麼傻話呢。”凌靖微微一笑,道:“若是把你安置在別的地方,我能放得下心麼?”
任盈盈將側臉往凌靖的胸膛貼的更近了一些,幽幽道:“可是在這裡,我會感覺自己是個多餘的人,而且玲瓏和我父親仇深似海,我也不想讓你難做。”
凌靖皺眉道:“那是你父親和我們的恩怨。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不要混為一談。難道你爹爹要殺我,你還會幫著他麼?”
“我當然。。。。。。咳咳。。。。。。不會的。”任盈盈急道,但是因為說話太急,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凌靖將左掌抵在她後心,緩緩輸入內力,助她梳理內氣,道:“你現在身子不好,可別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