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靖衝嶽靈珊笑了笑,然後眨了眨眼睛,如今再次見到嶽靈珊,他的心緒也頗為複雜,畢竟他與嶽不群早就已經撕破了臉皮,只怕曰後與嶽靈珊在一起的時間就會非常之少了。
嶽靈珊見到凌靖古里古怪的表情,忽然破涕為笑,連忙走到他身邊。
王家駒這時卻衝凌靖抱了抱拳,道:“這位凌兄弟,聽說你當曰在藥王廟中,曾經單人一劍連挑十餘名一流高手,此事可是真的?”
凌靖不知道此人是誰,但是見到一旁的林平之,心中大略已是有了猜測,這時嶽靈珊忽然在他耳邊提醒了幾句,頓時便確定了這兩人的身份。
不過心中卻忽然一笑,猶記得在原劇情當中,就是這個小角色把令狐沖折騰的死去活來,竟連手臂也被這兩人給打折了,如此,他可對這兩個紈絝沒有多少好感,淡淡道:“是真是假,你問問你表弟不就知道了麼。”
王家駒被凌靖不軟不硬的嗆了一下,連忙咳嗽了兩聲,掩飾住臉上的尷尬,復又笑道:“凌兄弟劍術通神,我們自然十分佩服。不過,有一件事還需向凌兄請教。”
凌靖看這幾人進來之後,便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笑傲江湖曲譜”,哪裡還猜不到這幾人的心思。
不過這幾人來的湊巧,本來練武場中來來往往的人就不少,當時他聽到腳步聲也未曾多想,卻不料之後已經來不及將曲譜收好了。
不過他心中倒是無所謂,洛陽王家,在他眼裡還真的不算什麼,說道:“不敢當。”
一旁的王家駿笑道:“聽平之表弟言道,我姑丈姑母逝世之時,就只凌兄和令狐兄兩人在他二位身畔送終。”
凌靖早知這兩人心中的齷蹉,似笑非笑的看了二人一眼,道:“是又如何。”
令狐沖一聽王家兄弟問出這個問題,頓時便感覺到了不妙,不自禁的便往凌靖身邊靠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