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辦?託雷,你放心吧,我已經給自己報仇了,我打斷了郭靖的肋骨,讓他至少兩個月起不了床,怎麼樣?痛不痛快?”
“痛快!”託雷大笑一聲,看妹妹心無芥蒂他也終於放了心。如今他已經不把郭靖當兄弟,郭靖也不再是他們部落的朋友,若將來再相見,他們定然要站在對立面。
“華箏,走!父汗一直很擔心你,我們趕快去大帳。”託雷激動過後就想拉蘇雪雲去見鐵木真。
蘇雪雲搖搖頭,用蒙語和漢語介紹了兩遍,“這是我朋友黃藥師黃島主,這是我哥哥託雷。”
黃藥師和託雷語言不通,只互相點點頭就算了。到大帳又給鐵木真介紹一番,蘇雪雲就親自帶人打掃出自己隔壁的帳篷安頓黃藥師,“我才剛剛回來,父汗肯定有很多事要問我,你先休息一下,等晚上我再來找你去看篝火宴會,大家都會唱歌跳舞,很好玩的。”
“嗯。”黃藥師隨口應了一聲,打量著帳篷的佈置,“你去忙吧,若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別一個人犯險。”
蘇雪雲一愣,隨即笑起來,“我知道了,現在有五絕高手保護我,我肯定不會有危險的,你在這等著我啊。”蘇雪雲衝他擺擺手,轉身去大帳見鐵木真了。
鐵木真板著臉,見她過來立即將所有人都打發走,連拖累幾兄弟也沒留。蘇雪雲看著鐵木真又白了許多的頭髮,走上前輕輕喊了一聲,“父汗,女兒回來了。”
鐵木真如鷹一般的雙眼盯著她看了許久,略點下頭,“坐,我還當你不趕再回來了。你在這個時候回來,是有什麼打算?”
蘇雪雲淡笑著,“父汗,我臨走時給你留的那封信你覺得如何?女兒不是危言聳聽,若我們繼續殘暴的攻打別人,早晚會被別人的仇恨所報復。父汗,你愛你的子民,難道金國的子民不是人?中原的子民不是人?”
鐵木真一下子冷了臉,微眯著眼露出危險的氣息,“中原?你知道什麼?”
蘇雪雲直視著他寸步不讓,“我知道你打敗金國後就會攻向大宋,我也知道大宋無數無辜的百姓會因你而死,我更知道將來那無數的宋人會仇視我們、反抗我們,最終推翻我們!”
“放肆!”鐵木真猛地站起來,指著蘇雪雲胸膛起伏不定。
蘇雪雲慢慢站起來,完全不受他的怒氣影響,“父汗,你想要青天所有覆蓋的地方都成為我們蒙古人的牧場,我敬佩您!但你想過沒有,我們蒙古人不會永遠團結,就像當年的王罕一樣,他們沒有您的遠見,終將會把這一切毀掉。父汗,幾位哥哥的明爭暗鬥還不足以證明一切嗎?”
鐵木真兇狠的表情慢慢褪去,他坐回位子上,陰晴不定的看著蘇雪雲,“你怎麼懂得這些的?”
蘇雪雲淡淡的笑容中透著強大的自信,“父汗,你因我是女兒只把我當做聯姻之用,可我和哥哥們同樣是你的孩子,我和他們一同長大,憑什麼他們會的東西我不能懂?父汗,我不止懂,而且比他們懂得更多。幾日後我們將與大金開戰,父汗,你可以讓我證明自己。”
鐵木真輕笑了一聲,“證明自己?證明了你比你哥哥們有本事又如何?難道你也要爭汗位?你想統領我草原千萬勇士?”
“有何不可?勇士們只在乎誰能讓他們吃飽穿暖,誰能讓他們快活的過日子,統領是男是女有什麼區別?不過,我沒想過爭汗位,我只是不想看到無辜的百姓慘死。”
“哼,婦人之仁!”
鐵木真有無數理由,蘇雪雲也有無數反駁的理由。他們無法說服對方,但蘇雪雲知道後世發展,所以她無比堅定,而鐵木真卻被她的許多言論影響了,即使不願輕易改變自己的計劃,但還是將蘇雪雲的提議放在了心上。比如去佔領無主之地名垂千古。
蘇雪雲不著急,她才剛剛回來,所有的言論都是空話,她必須證明自己的實力才能有說話權,而這次戰役就是她的機會!上一世那些世間難求的兵書可不是擺著好看的,比起這個世界眾人爭搶的武穆遺書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到時候,鐵木真才會對她的計劃充滿信心。
鐵木真確認這個女兒過去十幾年是在“藏拙”之後,就放她去休息了,等蘇雪雲一離開,他摸摸自己的鬍子笑了起來,有女如此,是他鐵木真的驕傲!
蘇雪雲去找黃藥師,看他坐在窗邊正在看外面的人們說話,笑問:“藥兄怎麼不休息?”
黃藥師不著痕跡的打量她一番,見她似乎沒有被父兄責罵才開口回道:“還要在這裡留一陣,便想學學蒙語。”
“你要學蒙語?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