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昭正待揮旗傷人,聞言手上不由一遲,叫道:“段姐姐呢?她沒同叔叔在一起?”
鐵筆窮儒桑子修閃身側躍,躲過陰陽雙劍覃子超的一招並剪哀梨,口中大聲應道:“她被雌雄妖煞與鬼谷仙狐藺如黑同天南的單臂千鈞韋運成纏住了,先前還在這裡,如今不知到哪裡去了!”
歐陽昭聞言,焦急異常,五心煩亂。
因為,單臂千鈞、雌雄妖煞在這些人裡面,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其中尤其單臂千鈞的一支鋼臂,招法詭怪,功力絕高,鬼谷仙狐藺如黑自己雖沒會過,但他乃是鬼谷門的五代掌門,自然不比尋常。
歐陽昭自顧分神替白衣追魂段冰蓉操心,手上未逸遲滯。
那十餘高手,眼見歐陽昭旗招稍緩,怎肯捨去大好機會,全都喝叱連聲,捨命進擊,招招狠毒,個個辛辣。
四面八方,勁風擁至,寒光逼來,聲勢嚇人。
鐵筆窮儒桑子修一面勉力震筆,一面高叫道:“賢侄!快快去看看你段姐姐!去看……啊!”
一聲驚叫,血箭外射。
覃子超也暴聲叫道:“桑子修,算你運氣,再接這一劍!”
鐵筆窮儒的右臂鮮血外流,殷紅一片,執筆的手,也軟弱下來,但他乃成名的奇土,焉能就此塌臺,咬緊牙關,舍筆運掌,左掌翻處,對準覃子超推去。
然而身上受傷,真氣已洩,掌勢雖然有神,但力道微弱,已如強弩之末。
覃子超哈哈一笑,陰劍虛消掌風,陽劍陡然吐出,口中叫道:“老夫送你上路吧,看……噢!”
金光暴長,寶旗展動。
陰陽雙劍覃子超的劍字尚未出口,慘叫一聲,人被卷至半空,哇!連噴三口鮮血,吧噠!火舌一炸,他已跌入火窟之中。
歐陽昭旗卷覃子超,咬牙有聲,左掃,右掃,前戮,後搗,如同虎入羊群,烏龍鬧海,哪裡還看得見他的人影。
但見,旗影飄飄,光輝耀耀,如同萬道彩霞飛舞,一輪紅日翻騰,映著熾烈的大火,越發驚天動地,只如風雷齊鳴。
十餘高手,猝然驚呼,腿快的,帶傷狂逃奔命,腿慢的,哎喲聲中,橫屍就地。
歐陽昭如同瘋了一般,寶旗舞個不了不休,四下裡追逐,一聲不響,追上的寶旗一動,猛挑狂卷,都向大火中扔去。
轉眼之間,十七八個高手,已有半數以上葬身火窟。歐陽昭意猶未盡,舞著寶旗,如同雄獅搏兔一般,血紅的眼睛四下逼射。
此時,一眾高手,死的死了,逃的,早逃個無影無蹤。
歐陽昭出道以來,從未這等兇狠過,橫旗愣神,自己也不禁呆了。
鐵筆窮儒桑子修撫著受傷的右臂,喘息著道:“賢侄,左廂有打鬥之聲,快去看你段姐姐!”
歐陽昭如醉如痴,聞言如夢初醒,應也不應一聲,抖旗長身,竟向左側射去。
隔著一道火海,隱隱可見,四條影子翻飛,不時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揚溢著得意之色,那正是雌雄妖煞的聲音。
歐陽昭救人心切,不再猶疑,長臂一拂,竟從那一片火海里穿身撲過。
放眼一瞧,怒髮衝冠,人在凌空,暴吼如雷道:“膽大的妖魔!住手!”
第四十一章 火窟疑雲
白衣追魂段冰蓉力鬥三大高手,先前仗著輕功特強,遊打滑鬥,怎奈單臂千鈞韋運成的銅臂勢沉力猛,出招怪異,令人防不勝防。
雌雄妖煞的一對鋼環,也是外門兵刃,更兼狡猾異常,鬼神莫測。
鬼谷仙狐藺如黑,用的是絲織狐尾鞭,能軟能硬,時點時拂,見硬即彎,既不怕削,又不能擋,簡直莫可奈何。
段冰蓉面對三大強敵,雖然使出全身解數,仍不免險象環生,處於捱打的地位。
歐陽昭相距十餘丈,正見鬼谷仙狐的鞭梢一震,化成盆大的寒光,直掃白衣追魂段冰蓉的乳下,而此時,段冰蓉正用劍格開雌雄妖煞的鋼環,左側的單臂千鈞韋運成銅臂又橫掃而出,可說危如壘卵,眼見這三招最多隻能躲出兩招。
然而,只要三人之中任何人的一招按實,段冰蓉就是非死必傷。
歐陽昭來得正好,暴喝一聲,隨著寶旗的金光,人旗合一,凌空一層旋風八式的風雲變色,一式分取三人。
白衣追魂段冰蓉乘著他這一喊,三個老怪略一愣神的剎那之間,暴射丈餘,險險躲過三件利器。
饒是如此,鬼谷仙狐的一鞭掃下,還是將白衣追魂段冰蓉震起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