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裡拐過了幾個彎,沿途碰到了不少漢軍將士,那些將士看到高飛手裡提著的人頭,隨即高聲歡呼,眼睛裡更是生出了一種敬畏和尊崇。他很快便來到了縣衙,翻身下馬,將張角的人頭從游龍槍上取下,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縣衙。
縣衙裡,盧植坐在正中央,兩邊站滿了人,軍司馬以上的官員全部到齊,見到高飛從門外走來,手中提著張角的人頭,眼睛裡都露出了羨慕的光芒。
高飛進了大廳,將手中的人頭重重地仍在了地上,抱拳道:“參見大人!末將高飛,幸不辱命,特來獻上黃巾賊首張角的人頭!”
注1:黃巾起義時,張角立三十六方,大方萬餘人,方六七千,各立渠帥,稱為將軍,管亥是一方之主,賊兵稱之為將軍,但絕對不等同於漢朝官職。
008收降
盧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頭,臉上露出了無比的喜悅,見高飛身上被鮮血染的通紅,便走到了高飛的身邊,一把拉住了高飛的手,大聲地道:“子羽不負眾望,果然帶著張角的人頭回來了!我聽人你向北追擊張角而去,就知道你必然會獲此大功。我能有你這樣勇猛的部將,真是無比的福分。來人,將黃金五百斤抬上來!”
門外計程車兵似乎早已經準備好了這些黃金,在盧植聲音剛落下的時候,便抬著兩個大箱子走了上來,放在了大廳的地上,開啟之後,露出了黃燦燦的金塊,映照的大廳金光閃閃,士兵們便在這時退了出去。
高飛看了一眼那兩箱金子,心中是一片歡喜,想想自己前世開公司,辦工廠,為的不就是能賺大錢嗎,可是在這個亂世,這些一點點金子又算得了什麼。
“與其將這些金子獨吞,不如將這些金子拿來收買人心!”
想到這裡,他不敢貪功,回過頭,轉身向著盧植拜道:“大人,末將能順利斬殺張角,跟大人和眾位將士有著莫大的關係,那些為了攻城而戰死計程車兵們還未得到安撫,末將懇請大人將這些黃金用來安撫那些戰死沙場的兵士家屬,以彰顯大人體恤下屬的仁心!”
盧植道:“子羽真義士也!居功不自傲,本將沒有看錯你,這是本將一開始就提出的獎賞,斬殺張角者賞金五百斤,這五百斤金子如今都是你的財物了,至於要怎麼用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必向本將奏明,但是本將所許諾事情,就必須兌現,不然的話會被天下人恥笑。”
高飛聽到盧植這話,似乎不太懂得如何收買人心,居然將這樣好的一個機會白白的浪費掉,那這件事不就便宜了他嗎?他拱手道:“諸位大人,攻城的時候,若沒有你們協助,我也絕對不會有此功勞,請你們將戰死人數呈報上來,這些黃金就當是給那些戰死士卒的安家費吧!”
在場的各位軍司馬臉上都顯出了一陣喜悅,紛紛拱手道:“我等代表死去計程車卒謝過高司馬。”
盧植走到了座位上,端正地坐了下去,高聲叫道:“將賊將周倉、管亥帶上來!”
“管亥?我不是讓人將他送回來了嗎?”高飛心中一驚,扭臉看見士兵押著五花大綁的周倉、管亥走了進來。
管亥一進門便看見了高飛,面無表情,一臉的冷漠,大聲罵道:“卑鄙的人!”
周倉冷冷地“哼”了一聲,緩緩地道:“管亥兄弟,早跟你過,官軍沒有一個可信的,你就是不聽!如今你我二人能又走到一起,黃泉路上也不算寂寞了。”
“跪下!”盧植憤然地拍了面前的桌子,大聲喝道。
士兵將管亥、周倉使勁按跪在了地上,兩個人掙扎了一會兒,卻無濟於事,便不再掙扎了。管亥的眼睛裡充滿了敵意,惡狠狠地看著高飛。
高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即便叫道:“大人,末將在追擊張角的時候,便已經將管亥收降,讓人護送著回來,為何會”
“城內十幾萬賊兵的死罪可免,但是這兩個賊將絕對不可以姑息,本將與張角對峙月餘之久,周倉、管亥二人多次率領黃巾賊寇侵擾我軍,致使我軍多數將士戰死,此二人是張角的爪牙,必須殺了,以儆效尤!”
“哼!要殺便殺,何必囉嗦!”周倉大義凌然地道。
“大人,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末將周倉、管亥交手多次,此二人武力都不弱,不如留下二人,讓其為我軍效力,將功折罪。”高飛一心要收降周倉、管亥,便急忙道。
“子羽啊,你好糊塗啊!三日前九里溝一戰,他二人合力將你圍困,差點將你置於死地,本將殺了他們兩個,也算是替你報仇,你為何執迷不悟?”盧植道。
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