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連西域人都不算。他一向心高氣傲,心中不忿,臉上表現出來了極為厭惡的表情,扭頭對馬騰道:“父王,這個姓安的是誰?怎麼可以這麼無禮?”
馬騰道:“他他來自羅馬帝國,是羅馬帝國派來的使者,哦,羅馬帝國就是西域人口中所的大秦,距離咱們大漢,有有總之很遠很遠。他,他本來是帶了一個長長的隊伍來的,可是一路上歷盡千辛萬苦,還屢次遭受到了匈奴人、大月氏人、烏孫人等西域各國的掠奪,最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能夠抵達這裡,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羅馬帝國?怎麼又姓羅,又姓馬的?是姓羅的和姓馬的人建立的國家,還是他們那地方養的全是拉車的騾馬?”馬超不解地問道。
馬騰搖了搖頭,道:“這個為父也不知道,他只是那樣的。”
馬超又再一次打量了安尼塔帕特里奇一眼,道:“姓安的,你告訴我,你那麼大老遠的來我們大漢,想幹什麼?”
安尼塔帕特里奇能聽懂的漢話有限,但是馬超的這一句話,剛好他能聽得懂,便搖了搖頭,道:“尊敬的王,你錯了,我不姓安,我叫安尼塔,姓帕特里奇。我來你們大漢,是受了我們偉大的皇帝的囑託,出使大漢。所以,我需要見到你們的皇帝。”
安尼塔帕特里奇沒有謊,他確實是來出使大漢的,自從接受了這項任務,他帶著六千人的使節團,從羅馬帝國出發,一路向東,長途跋涉,歷盡千辛萬苦,才抵達了大漢,只是,一路上死傷了很多人。他抵達大漢時,還有十幾名隨從跟隨,在從西域進入涼州時,遭受到了鮮卑人的襲擊,如果不是敦煌太守帶兵及時趕到救了他的話,只怕他已經一命嗚呼了。
敦煌太守救下安尼塔以後,便讓人將安尼塔送到了中原,交給涼王馬騰發落。今天,安尼塔也是第一天抵達這裡。
“你要見我們的皇帝是嗎?”馬超的臉上揚起了笑容。
“是的,我尊敬的王,如果你能讓我見見你們的皇帝,我一定會請耶穌保佑你的。”安尼塔畢恭畢敬地道。
馬超聽不懂耶穌是什麼,但是他聽到保佑這個詞,估摸著耶穌應該是他們那邊的神明,或者是他們的皇帝。他嘿嘿笑了笑,指著馬騰道:“你真走運,來的正是時候,如今坐在你面前的,便是當今的天子,我們的皇帝,而我,就是太子。姓安的,你見了我們的皇帝,怎麼還不下跪?”
“孟起,你胡什麼?”馬騰聽到馬超的話後,勃然大怒。
“父王,孩兒沒有胡,這是真的。當今天子已經駕崩了,在臨終時,曾留有遺言,要將皇位禪讓給父王”
“越越離譜了,你你剛才什麼?陛下駕崩了?”馬騰臉上一陣詫異,急忙站了起來,走到馬超身邊,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父王,司徒王允、太傅馬日磾,以及安東將軍楊奉,裡應外合,圖謀不軌,並且暗中勾結燕侯高飛,兩日前,高飛帳下最為精銳的飛羽軍奇襲了虎牢關,並且刺殺了陛下。”馬超一本正經地道。
“這怎麼可能?王允、馬日磾都是國之忠臣,又深受陛下隆恩,他們怎麼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本王不相信本王不相信”
馬騰對漢室可謂忠心耿耿,自從他殺了董卓,收服董卓舊部以後,便在長安安置了一個朝廷,安安穩穩地將劉辯供奉在那裡,並且自己特意請來了幾位國之元老,讓他們擔任重臣,輔佐皇帝,自己則出兵涼州,去安撫在涼州的羌人和漢人。
可以,沒有他馬騰,就沒有劉辯,也不會再有大漢,他安撫了羌人和漢人,多次擊敗叛亂的羌人,並且擊敗烏孫、匈奴、大宛,經營涼州四年,威名震盪西域,使得那些原本對大漢動搖的西域各國紛紛前來臣服。
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管再怎麼提高,他也將劉辯放在心裡,就連上次劉辯在馬超的脅迫下封他為涼王時,他都推辭了好幾次。可是,他對大漢忠心,卻不見得馬超對大漢忠心。
馬超少便頗有勇略,加上久隨劉辯身邊,馬騰又在關中留給他兩萬騎兵,讓他協同朝中大臣鎮守長安,逐漸助長了他的氣焰。
隨著馬超年齡的一步步長大,以及知道自己所擁有的權力之後,他就不僅僅侷限於保護一個沒有用的劉辯了,逐漸的,心境就發生了變化,想要一窺那皇權。
“父王請相信,這是千真萬確的,有太尉楊彪作證,當時太尉楊彪正在陛下身邊,遺囑就是從他的口中出來的。如果父王不信的話,可以請太尉楊彪當場詢問。”馬超早已經做好了打算,本來,他是想自己稱帝的,但是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