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便打斷了袁熙的話:“二公子的話我都知道,可是主公的脾氣你也知道,他認定的事情,基本上是無法改變的。”
袁熙皺起了眉頭,問道:“這麼來,文將軍是不肯協助我救出沮授了?”
文丑笑道:“那也未必!主公帳下審配、郭圖、辛評、逄紀、辛毗等人的智謀都遠遠及不上沮授的,可以沮授的智謀在整個趙軍裡算是無出其右的”
“既然文將軍也知道沮授的重要性,那就應該和我聯手救出沮授啊,如今大敵當前,燕軍、晉軍十幾萬的兵馬全部屯駐在城外,並且將鄴城圍的水洩不通,城中糧草雖然夠全城百姓維持一年用的,可是長時間的拖延下去,對我軍極為不利,一旦斷糧,那麼全城就會陷入恐慌。袁譚遠在青州,他的兵馬不能隨意動,一旦他來救援冀州,必然會遭到曹操的攻擊,泰山之爭剛剛落下帷幕沒有多久,曹操表面上對父親畢恭畢敬的,實際上卻陽奉陰違。”袁熙勸道。
文丑道:“二公子請放心,文丑自有分寸,但是現在主公正在氣頭上,現在去找主公情,只是自討苦吃。獄卒我已經秘密撤換了人,現在沮授在牢房裡會受到妥善照顧。二公子以後也不要在為沮授擔心了,以你現在的處境來看,你應該少出門,不然會引禍上身”
“我?我能有什麼事情,誰敢對我下手?”
“呵呵,二公子還是太年輕,根本不懂得這人心的險惡。前兩天二公子盜取了主公的兵符,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那二公子就自身難保了。幸好我及時發現,替你翦除了那幾個對你有威脅的獄卒。那幾個獄卒可都是審配的心腹,審配的心思全在少不更事的袁尚身上,郭圖的心思則在袁譚身上,辛評、辛毗兩兄弟都是冷眼旁觀,至於逄紀嘛,他只關心自己的事情,只要事不關己,一般不會過問。試問二公子夾在袁譚、袁尚的中間,又該如何明哲保身呢?”文丑笑道。
袁熙皺起了眉頭,他覺得文丑這番話別有用意,便問道:“文將軍,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一些事情?”
文丑只是笑了笑,並未回答。
張南這時插話道:“二公子是聰明人,自然能夠猜測的到文將軍話中的意思。”
袁熙苦苦地尋思了一番,問道:“文將軍,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趁早打消爭取嗣子的念想?”
文丑道:“二公子聰明絕頂,自然能夠猜測到我話中的意思。如今鄴城內部審配、郭圖分管州事,主公整日沉迷於酒色之中,而外面尚有十幾萬大軍圍城,若要解決這種尷尬的局面單單一個沮授是萬萬無法控制的,就算主公將沮授從牢房裡放出來,他也無法再擔任國相之職,只能以幕僚身份為主公獻策。審配、郭圖必然會從中阻攔,害怕沮授立功,二公子與其在政事上籠絡沮授,倒不如在軍隊中豎立一面口碑。”
袁熙聽完文丑這含沙射影的話語,登時便明白了過來,便急忙問道:“那以將軍之見,我該如何去做?”
文丑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舉起雙手便用力拍了兩下。
“啪啪”兩聲響後,從房間裡的屏風後面走出來了好幾個人,那幾個人都身穿鎧甲,見到袁熙時,都一起拱手道:“末將等見過二公子!”
袁熙一一看了以後,這幾位將軍沒有一個他不熟悉的,分別是呂曠、呂翔、蔣奇、蔣濟、蔣義渠、淳于導六人,再加上一開始便在屋內落座的張南,七員大將可都謂是趙軍的數得上名號的將軍。他一見這陣勢,便急忙對文丑道:“你們你這都聚集在一起,是想幹什麼?”
文丑見袁熙很緊張,便站了起來,和藹地笑道:“二公子放心,一不圖財,二不害命,只是在商議一件大事而已。”
“什麼大事?”袁熙追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每個人的眉頭都緊緊地皺著,然後一起望著文丑。
文丑向袁熙面前跨了一步,畢恭畢敬地朗聲問道:“二公子,若我等奉二公子為冀州之主,一切都聽從二公子的號令,再以沮授為國相、軍師,不知道二公子可否願意率領我們擊退敵軍,光復冀州?”
袁熙做夢都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他父親帳下的第一大將文丑居然率領眾將要奉他為主,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竟然愣在了那裡,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僵硬,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文丑見袁熙愣在了那裡,便道:“二公子,我知道這事事出突然,但是我等均已經互相商量好了,主公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雄心壯志的主公了,鉅鹿之戰雖然對我軍損失不,但是主公卻整日沉迷於酒色當中,把什麼事情都交給審配、郭圖去處理,審配、郭圖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