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周學士私下……”
陳青話未畢,就被打斷,“本院也是忙裡偷閒,平日裡公務繁忙的要緊,這灌頂其實就是形式,只是延長些時日罷了,我這不試一試你的學才,恐要我遺憾終身了。”
陳青捏緊手心,這該來的勢必會來,想擋也擋不住。
“不知周學士有何指教。”陳青不卑不亢,更是挺直了身軀。
“說是指教,你可莫覺得本官是故意為難了,呵呵……”周慄這話說的落落大方,陳青若是拒絕,到顯得氣度狹小了。
陳青心裡已經將這周慄的祖中十八代,代代罵遍了,這不是不為難,根本就是明顯的難為。
周慄伸手扶起陳青,隨口而來,“高祖皇帝亦是當今聖上之祖父,其戰功碩碩,平反無數,卻心中終有一憾事,也至他在老年之時長長對其兄長墓前所悲憤而泣,你可知此詩是何詩?”
陳青聽著周慄娓娓道來,迅速的翻閱著腦海之中的無字天書。
高祖皇帝是當今聖上的祖父,其實幾代之前的帝王。戰功無數的同時,也揹負著謀權篡位的罪臣之名。年邁衰弱之時,對年輕時間做的事情十分的後悔,顧提下了一首詩詞,以悔恨於自己的過錯。
詩中明顯的書序了自己謀權篡位等大逆不道的罪責,並對那些武逆他的文人墨客也是十分禮讓。高祖皇帝的行徑也被後人所稱道。
而問題就是在這裡,現在已然不是高祖皇帝的時代,是當今聖上的時代。
高祖皇帝此事受懂到敬仰的同時,也收到了罵名,且這罵名不斷,更被鄰國小國拿來當做笑柄。
後來高祖皇帝去世,新帝即位,為了整平世間的謠言,對那些武逆皇朝的人員一一判了罪責。
這首詩詞表面上已經失傳,卻是對歷史有些研究的學子都知曉。
這天書上也是有的記載,陳青也知曉是哪一首詩。
“如何,你可知曉。”周慄打量著陳青,眉腳輕輕一揚後,遂狡黠笑著。
陳青心中一緊,這詩他知道,但是也不能念出聲。
周慄,好手段。
不知,有辱了他案首的名號,這唸了,便是武逆聖上的大罪。
這詩詞,說不得。
陳青額上滲出了些許汗,周慄過不容得小覷。
現場大廳之前,蔡平和方文山看此情此景也櫕緊了手心,看陳青面目不悅,兩人相視,默默的退出了學子群眾之前,悄悄的走出了大廳。
陳青低頭,這一把周慄就是為了自己下了套。
不得汙衊了歷史,更不能侮辱了當今聖上。
周慄臉上一抹得意之色,便是大聲叫到,“看來這案首也只是徒有虛名吧……”
陳青抿唇。
“大膽陳青,竟然公然欺騙朝廷重臣,沒有本事,到騙的這聖前童生的名號,今日文氣灌頂,好在本官查的清楚明白,今日本官就要將你法辦。”
說完,還不等陳青反應,那周慄便是一掌揮了過去,文氣場間迸發。
陳青靈動,連忙旁邊閃躲而去。
“周慄,你這套下得好,卻也是敢明目張膽的將我法辦,是不是也要問問趙縣令。”陳青只道。
“哼,本官乃是朝廷大學士,官階過趙縣令幾級,如今要法辦一個江湖騙子,哪裡還需要經過趙縣令,來人,將此人拿下。”
周慄大聲吼叫而來。
眾人從埋伏好的地方上前,圍上來就是一批護衛,惹得堂前的一干童生有些驚嚇。
陳青也知道這周慄就是變著花樣在對付他,即便是有趙縣令在此,估計也是要將趙縣令撇在一旁,不管不顧。
總之是要擒拿了陳青。
陳青也不傻,也沒有想過周慄會等趙縣令過來。只是自己剛才已經託人找了蔡平和方文山,此時此刻只想拖延些時刻,好讓那兩人找來幫手相幫。
“周學士差異,我陳青亦不騙人,更不做那些暗地裡的事情。”陳青戾眸看向周慄,繼續道,“雖說有些知識不明瞭,但是也不能就此懷疑我學識的能力。”
“更何況,方才,周學士所說的典故之中,還帶著些許差錯。”陳青明言。
“呵,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巧言令色,你再胡說,休讓我將你當場斬首。”周慄狠戾凸顯。
陳青皺眉,卻又是故作輕鬆,“方才周學士所說,高祖皇帝是與悔恨其兄長墓前,但在下認為高祖皇帝只是在思及以往的兄弟之情,下面一首詩詞,為我急性所作,周學士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