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謝南星午膳。
於書案之前落座,握筆將手中摺子一份份迅速批閱,御前大太監拿捏著時辰,滿面諂笑入了衙門。
雙膝跪地磕了三個響頭,多跪了一陣子,大太監自顧自站了起來。
沈燼墨鮮少說讓他起身的話,甚至於不在乎他跪沒跪。
但他面對沈燼墨,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畢竟他前頭那個大太監就是因為代夏弘傳話之時沒有跪沈燼墨,被暗衛隨口提了一句,便掉了腦袋。
如今啊,他們這些御前伺候的人可比不得林公公當值的那些年頭。
別說是面對沈燼墨,就算面對旁的朝臣也都矮了一截。
不夠得君心的太監總管,也不過是一個奴才。
更何況他們還遇上了夏弘這般動不動就要拿奴才動刀的人。
輕步走到了沈燼墨跟前,未敢言語,只是默默等候著沈燼墨將手裡的事忙完。
剩下的摺子不多,沈燼墨不願等會專門浪費這時辰聽著大太監說事,出言道:“皇上讓你帶了什麼話來?”
大太監慌忙走到沈燼墨跟前,朝著沈燼墨打了個千兒,低頭回:
“萬歲爺說這暗衛司您再不接,他…他就將霽月公子直接鎖皇宮裡去,還不讓您進宮見人。”
從夏弘那紙讓他處置歲一併接管暗衛司的聖旨落下,已經過了一月有餘。
而隨著這張聖旨一道落下的,是滿神都官員徹底死了的心。
明暗兩股勢力歸結於一處,這神都,這天下再也沒人敢同沈燼墨一戰。
甚至於只要沈燼墨願意,夏弘他都能取而代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