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這世間用握在手中的利刃指向過沈燼墨的人,只有三人還活著。
夏欣,沈駿,再加上今日的旬湛。
前兩人自然沒有想過要沈燼墨的命,旬湛卻是帶著真切的殺氣而來。
可惜旬湛從未習武,沈燼墨略微用內力阻擋,他的劍就算落在沈燼墨的心口,也傷害不了沈燼墨分毫。
怕被謝南星吵醒,沈燼墨轉身朝著書房而去。
旬湛亦步亦趨,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將他此刻的用盡全力卻又無能為力,彰顯了出來。
日復一日的從未懈怠,沈燼墨的修為自當更加深不可測。
“沈燼墨,連小九你都不放過,你還真是毫無人性。”
沈燼墨一手虛虛握拳,沉默看著眼前這用己之短攻彼之長的旬湛,在用內力將旬湛逼退十數步之後,卸下了所有抵抗的內力。
“旬湛,我給你一盞茶的功夫,一盞茶後我要帶謝南星出去遊山玩水,去去晦氣。”
旬湛手裡的劍毫無章法的朝著沈燼墨砍去。
沈燼墨連凳子都沒移開,就輕而易舉的躲開了所有攻擊。
一手落在旬湛手腕之上,將旬湛手中的劍給卸了下來。
“你若要砍我一刀洩憤,我本也不在乎,可謝南星瞧不得我受傷。”
沈燼墨說得很平靜,也說得很認真。
旬湛一掌拍在書桌之上,怒吼道:“沈燼墨,我替你護了謝南星,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沈燼墨面對旬湛的發瘋,無動於衷:“旬湛,當著我的面你不用同我談這等所謂情義,你我之間只是交易。”
“你護謝南星,是因為我付出了同等的籌碼,你會中計,也是因為你從一開始沒想過救謝南星。”